师尊就在我身边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二日】一九九六年的三月八日晚,我第一次看师父讲法录像,我只觉得电视上讲话的这个人(开始时不知道叫师父)太善良了,世界上竟有如此的好人。如果人们都按他说的去做,社会治安就好了,小青年们也不偷不抢了。

师父为我调整身体

在第四天晚上,看完录像后,我请回师父法像和《转法轮(卷二)》,放在立柜明格的最高处。

第二天凌晨,我梦到:在高空二层楼上,师父面东而站,我也去站在了那里。师父转身往西走,我也跟着走。我发现地板是空的,三角形状,低头一看,云雾缭绕,看不见地面,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下面说话。我迈过三角形的地方时,师父正在和我同办公室的同事说话。我到他们的东北边等着。师父跟同事说完话后,朝我这边走来。我面向西坐着,前面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师父坐在我对面。我说:“老师,我的心脏不好,我吃着五种药”。师父用右手扇,一股凉气灌入心脏,“砰”一声开了,我把左胳膊抬起来,转了几圈,不疼了。原来因心脏疼,左胳膊疼的抬不起来。我感激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一直哭醒。

我立即把丈夫叫醒:“快起来!昨天晚上,师父来咱们家了。咱们快到炼功点学功。”我们二人来到炼功场,看到大约有二百来人,站着整齐的队伍,随着音乐在炼功,我和丈夫站在后面,也跟着炼了起来。

师父说:“有一种梦和你有直接关系,这种梦我们不能把它说成是梦。你的主意识,也就是主元神,在梦中梦到亲人到了跟前;或者确确实实感受到一件事情;看到什么东西或者做了什么事情。那么就是你的主元神真正的在另外空间里做了什么事情,看到了什么事情,也做了,意识清楚、真切,而这种事情确确实实是存在的,只不过是在另外的物质空间中,另外的时空当中去做的。你能把它说成是梦吗?不是。”[1]

是慈悲伟大的师父为弟子调整身体,把病根摘除了。

数月之后的一天晚上,心脏疼的睡不着觉,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在地上,弯着腰慢慢的走动。我想叫醒丈夫,丈夫睡的很熟;我想叫醒父亲,父亲睡的很沉;想叫醒儿子,儿子睡的正香。“唉!”谁也替不了自己的痛苦。

这时,想起一个月前,我的一个亲家母,在晚上,心脏疼的睡不着觉,在屋里地上走来走去,往椅子上一坐,“哎呀”一声,去世了。而我……不!我和她不一样,她是常人,我是修炼人,我有师父保护。一会儿,心脏竟然不疼了,我慢慢的爬到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背上出了许多大泡、小泡,感觉又麻又辣,还发痒,可我照常上班。

师父说:“你越难受的时候说明物极必反,你整个身体要净化了,必须全部净化了。病根已经摘掉了,就剩这点黑气让它自己往出冒,让你承受那么一点难,遭一点罪,你一点不承受这是不行的。”[1]

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把我的身体全部净化了,就剩了点黑气让它自己往出冒。

接腰椎骨

一九九九年的七月,听说中共要把法轮功定为“×教”(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我和同修决定骑自行车,(因坐汽车或火车的同修被恶警截了回来)上北京对自己的政府说说知心话:我们的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善良的人。我浑身是病,是炼法轮功炼好的,一心扑在工作上,多好啊!这次真的是政府错了(当时还没认识到邪党的本质)。

七月十八号下午启程,十九号大早在一加油站,几位同修上卫生间,我和另外几位同修在外边等着。突然,我飞向空中,向前翻斤斗。我想:这是怎么回事?是被汽车撞了?怎么还不下去啊!一连翻了三、四个斤斗,我“咚咚”落地了,象皮球一样往前蹦了几蹦。左胳膊腕下,有三公分长的血口子,很深,流着血。右大腿的外侧,碰到石头上,出了许多血印子。膝盖和小腿擦了一大片,泥沙和血粘在一起。里脚骨下有一血口子。左膝盖和小腿切了一大片肉,泥沙和血混在一起。我说:“老师救救我!老师救救我!”我边说边站了起来:“呀!腰脊椎折了,好疼。”自行车,前后轮拧成了麻花,座子也坏了,怎么办?人车都成这样了,只好往回返。

回家后,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儿女操心。丈夫同修说:“你到医院让人家给清理一下沙子吧,要不裹到肉里怎么办?”我说:“不,不去。”我心中只有一念:师父整天给我净化身体,净化身体,脏东西是進不了我身体的。第三天,我在床上躺着看书,在腰椎骨折的地方,象圆水泡一样“骨碌”一下接上了。我边说边往起坐:“我的腰椎骨接上了,接上了!”

师父说:“我们法轮大法会保护学员不出偏差的。怎么保护呢?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1]

法轮在我身体周围到处转,身体在十天内恢复如故,象什么事都没发生。

助师正法

得法初,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十多种病不翼而飞,身体健康,走路生风,无病的感觉真好!当时,就在我单位办起了大法学习班:看师父的讲法录像和教功录像。学习班结束后,单位学法炼功人多,每天下午在单位学法炼功一个小时。还利用工作之地,给五十多个辅导员的切磋提供场地。后来和丈夫商议,利用他们单位的有利条件,也办起了大法学习班,很多人参加。在此期间,为学员买大法书,传递资料,教功。休息日还去外地教功,我幸福的沐浴在师父的佛恩浩荡之中。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恐怖大王从天而降,把法轮功定为“×教”,此时,大法资料很少,偶尔得到一本,就把它拆开,用胶条粘好,再复印,使一本变多本。师父经文来了后,学员们传着看,这个拿走复印,那个看着抄写,很浪费时间。为解决这一难题,我买了打印、复印一体机。

正法形势突飞猛進。为揭露邪恶,救众生,我学会了上网、下载、打印、编辑、刻录。不知不觉成了资料点。机器耗材我一手操办。不花同修一分钱。我懂得:大法造就了我,我是大法中的人,所有资源都是大法的资源,没有大法哪有我。同修给钱我不要,她们很生气,说我只建立自己的威德,不顾别人。后来同修们给的钱,我都给了其它资料点。前些日子,我组同修在一起学习切磋,在法上提高了认识。有的买了电脑,上网,还有的买了打印机,正在准备开花。

师父说:“大法弟子不要辜负了正法中赋予你们的伟大责任,更不要使这部份众生失望,你们已经是他们能否走入未来的唯一希望,因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学员,都要行动起来,全面开始讲清真相。特别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人人都要出来讲,遍地开花,有人的地方无处不及。”[2]做出的资料,同修们发往城市,发往乡村,救度着众生。

在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我们带了很多资料到了邻省,震慑了那里的邪恶。不几天,邪恶找上门来,边喊边踢。两个同修正在我家,一同修说:“不配合它,发正念解体它。”大家立即发正念,门外的恶警一会儿都走了。

后来,我到了妹妹家。我想:为什么恶警敢找上门来?是因为这段时间学法少,自己有怕心、干事心、欢喜心,让邪恶钻了空子。

二零零九年元月一日晚,做了一梦:我走过了一条大河上架着的独木桥。站在那里,眼前的马路全坏了。路上都是撬起来的大洋灰墩。无从下脚。我回头想往回返时,一看独木桥这头的下方劈了一大块儿,已无法支撑人了。在无可奈何时,一架直升飞机来救我。飞机上露出一粗绳环。一会儿,是一个人的手拽着我的手往起升。升着升着,我醒了,还感觉往起升。我悟到:“绳”音近“神”。神是谁?是师父。恶警不会再来,是慈悲的师父又救了弟子。我又开始做资料。

事后听门卫说,恶警来过五、六次,每次都是五、六个人、六、七个人,说晚上还来过。

结语

一年又一年,走到了今天,都是在伟大师父慈悲呵护下走过来的。没有师尊的慈悲呵护,我寸步难行。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师父说:“你们虽然看不到我本人,其实只要你修炼,我就在你身边。”[3]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经文:《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