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曝光河北省女子劳教所的罪恶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六日】看到超市摆放的金龙鱼牌香稻米精致的包装袋,黄色拎手,让人赏心悦目之时,有谁会想到那漂亮的包装背后隐藏的罪恶。这种黄色拎手是用锤子锤上去的,特别费力,曾是河北省女子劳教所的奴工产品。

河北省女子劳教所的四大队作为严管大队,生产的这种奴工产品最多。我所知道的有河北益康针棉织有限公司、金龙鱼、中粮集团与劳教所勾结无偿榨取被劳教人员的血汗。

今年中共的劳教所相继解体,但曾发生在劳教所的罪恶并不会随着劳教制度的解体而被掩盖和抹掉,要让这些曾经发生的罪恶曝光于天下,所以我有责任把我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所见所闻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揭露出来!

在河北省女子劳教所里,警察除了亲自赤膊上阵,还教唆指使其他普通劳教人员来迫害法轮功学员。李姓科长(一九七一年生,因迫害劳教人员有功,后升任副所长)、大队长王炘选中秦雪娇(诈骗犯,二十岁,东北人)、于海燕(开黑店组织卖淫,三十六岁,唐山丰润人)、宋德云(组织卖淫,东北人)、邪悟的马姗姗主管车间和宿舍卫生,值大班,这些人颇得李姓科长的赏识,她们在其指使下心狠手辣,为了减期,肆无忌惮地迫害法轮功学员。

李姓科长自二零一二年八月一日还亲自下到三大队直接参与生产管理,强迫劳教人员一人拉一大包毛巾原料,定生产任务。因涉及金钱利益,李姓科长、张宁(三十多岁,石家庄人)变本加厉,各包班警察更是步步紧逼,并把完成生产任务作为劳教人员减期的诱饵。而法轮功学员则不管干多少活都不减期。并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随意加期,比如石家庄的刘肃然被加期约两个月,昌黎张玉芝加期约一个月,承德宋志红被加期二十天,昌黎郝建玲十五天,李晓玲加期十五天,被加期的还有:迁安吴志芳十天,张桂荣十二天,乔金兰五天,朱丽英二十天,卢荻十五天,张锦十天等。

劳教所劳动时间每天都在九个小时甚至更长,随意加班延长劳动时间,有时一周仅给半天休息时间。警察指使车间值班人员分配脏活重活给法轮功学员。秦雪娇召唤两个人卸货,拉几十斤重的大包或出货。要把大箱子从二楼楼梯处顺出货板踢至一楼,几十箱或上百箱的毛巾朱丽英(保定法轮功学员)一人要从二楼踢下去。张桂荣、朱丽英被安排打扫车间卫生,在宿舍休息时几乎每天都被喊去做公共卫生。有时公共卫生刚做完,其他人上操时间还把二人喊去外边清扫卫生。吃完饭到车间后又做车间卫生,完后再干其他活儿。承德的宋志红未完成她们的生产任务,二零一二年八月初至九月初每天都被迫加班一小时在机房干活,有脏活累活在休息日也让其出工,有时出地工(用铁锹翻地、锄红薯,推粪),有时做水房、厕所卫生等。秦雪娇四个月不让魏宇辉(唐山乐亭法轮功学员)在休息日休息,总给她安排脏活、累活,致使魏宇辉月经不正常,在劳教所一年四个多月的时间一直不调,有时一月不净,有时一月来好几次,被迫害血压高达190。由于不配合邪恶转化,秦雪娇让魏宇辉踩锁边机,因其身体状况不行才作罢。

劳教所践踏人的尊严,剥夺人的基本权利,不打报告不准上厕所。在车间、宿舍里限制法轮功学员的活动,未转化的法轮功修炼者之间说话都要遭到辱骂和侮辱。法轮功学员抵制迫害,警察就不让洗澡,张桂荣曾两个月不让洗澡。按所谓规定未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每月也可打一次电话,但经常被剥夺。宋志红要求给家里打电话,包班警察张宁经常推诿,不让她打。魏宇辉因抗议于海燕、宋德云殴打张桂荣以及对法轮功学员的加期迫害不干活,在李姓科长授意下七十天没让通电话。唐山法轮功学员李姗姗二零一一年被非法劳教到这里后,长达一年半不允许打电话,更不许家属来探视。而且法轮功学员到期解教时劳教所不让本人通知家属。

劳教所警察违背《警察法》,肆意打骂法轮功学员更是家常便饭。狱警大多是年轻人,有些人还有高学历,但她们一旦穿上警服,进了高墙铁网就象被魔鬼附体,表情僵硬冷漠,近乎变态,打人骂人成了能事。徐洁(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到劳教所上班,二十多岁),刘玉丹(大学毕业,二零一二年七、八月上班,一九八九年出生)二人就经常辱骂法轮功学员,在集合站队时、吃饭时都不忘指桑骂槐地谩骂和侮辱。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六日,马桂芬(迁西法轮功学员)不愿戴劳教人员胸卡,徐洁上来就打马桂芬几个嘴巴。二零一三年六月七日晚,陈秀梅炼功,张宁发现就推搡她不让她炼。王淑莲(乐亭法轮功学员)被劳教直接关禁闭转化,多次遭到徐洁和张宁等警察的殴打和电击。

法轮功学员张桂荣因抗议迫害于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底不干活,二零一三年三月份李姓科长指使季风英、钱巍(小偷)把她强拉到地里去干农活,李姓科长亲自动手打她,张宁在地里狠踢她。魏宇辉于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底因抗议对张桂荣的殴打以及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加期不出工,二零一三年三月份李姓科长揪着魏宇辉的头发往外拖她,丁佳佳是李的帮凶。二零一三年四月一日,大队长王炘直接把魏宇辉从车间二楼楼梯顺出货滑板推了下去,邪悟人员马姗姗殴打她,刘玉丹、张丽丽配合王炘把魏宇辉推搡到地里去干活。法轮功学员乔金兰一次吃完早饭把卫生纸落在了饭厅,在饭厅门口未报告说明就回饭厅取纸,到车间后,丁佳佳、师江霞就打她,眼睛被打肿……

劳教所经常强制灌输邪党理论,对劳教人员进行精神洗脑。每天晚上必须看造假遭殃电视“新闻联播”,休息日值班警察讲课,讲法制课(真正荒唐与无耻,她们真正是践踏法律之徒)、《弟子规》等。弟子规内容也是用无神论来歪曲解释古人的善行。中共十八大后,李姓科长授意所有休息日必须看电视,吃完饭后不让回宿舍有片刻休息马上看电视,不参加者不管有什么特殊原因都要被打骂。即便到了劳教所即将解体的时候,徐洁和刘玉丹还非常嚣张,经常辱骂和侮辱法轮功学员。

对于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劳教所利用一些邪悟人员摧残大法修炼者的意志,施加迫害。几个邪悟人员围住一个法轮功学员,把你的家庭、工作情况、讲真相时使用的何种形式被抓等情况都了解清楚,然后抓住漏洞进行所谓的转化。她们的邪理是让法轮功学员放下低层的东西、人的东西,转化到所谓的“高层”去,把法轮功学员的救人说成是违法,把法轮功学员被迫害遭到关押曲解为不顾家庭,把揭露中共对大法的迫害说成与共产邪党“斗”,她们多人轮换着熬法轮功学员。迁西法轮功学员马桂芬被关在图书馆和大教室五天五夜不让睡觉。每晚下半夜,邪悟的陈辛普值夜时,见到马桂芬困了就打、就捅,宿舍里的人经常在凌晨三四点被陈辛普的暴力洗脑所惊醒。

二零一二年五月份被非法劳教的刘丽萍(邢台法轮功学员)、乔金兰等被关禁闭(没有窗户的小屋)。邪悟者们在小黑屋围着她暴力洗脑,连打带骂。刘丽萍一周内两次突发心脏病昏厥。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三日左右,张桂荣因不接受邪悟理论,不配合陈辛普,陈从值班警察吕丽杰处借来电棍电张桂荣(唐山一被劳教的上访人员曾听到张桂荣大喊救命)。于海燕、宋德云因为张桂荣干活慢和不清扫卫生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和十二月二十三日两次暴打张桂荣,警察坐视不管。朱丽英因在水房里问马桂芬是否要凉鞋,陈辛普借此事用一脏内裤抽打朱丽英。王淑莲因为盘腿炼功,遭到秦雪娇多次殴打。也因她不穿囚服,不到车间干活多次遭到于海艳、宋德云、董晓敏的暴打。

为抗议劳教所的非法关押和迫害,多名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警察指使或亲自野蛮灌食。邯郸法轮功学员刘秀敏多次绝食,继而被多次灌食,被撬掉一颗牙齿。刘丽萍因抗议警察刘佳(二十六七岁,大学本科)“不打报告就不准上厕所”而绝食,二零一三年二月十日(大年初一)李姓科长跑来亲自带劳教人员宋德云等去医院给她灌食。医院的马姓大夫把插在胃里的胶皮管不停地上下拉拽,致使刘丽萍极度痛苦,后细菌感染,发低烧多天。又被强制隔离关在大教室一百多天,其间让吴宝霞看管转化,直到七月二十六日走出劳教所大门时,胳膊沾不得凉水,全身骨头还在疼。还有承德的纪淑军在二零一三年六月七日晚因为炼功被季凤英(小偷,东北人)打报告给张宁,并在张宁面前殴打她。纪淑军绝食一个多月(六月八日至七月二十六日)一直反迫害,每天都被强迫灌食。劳教人员宋德云、温淑艳(三十来岁,江西人,传销)、陈士元(二十岁)、赵翠(传销)等多人曾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灌食。

听说二零一三年九月七日,保定法轮功学员陈秀梅被释放后,偌大的劳教所只剩下法轮功学员李姗姗一人(后进一普教)。其实在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四日,已有戒毒人员四十二、三人送来劳教所,七月份劳教所医院的牌子就换成了戒毒所的牌子。

我只是将我被非法劳教其间所知道的河北女子劳教所的罪恶揭露出来,当然这只是劳教所所犯罪行的很少的一部份,相信劳教所的罪恶还会有更多的知情人将其揭露曝光出来。

善恶到头终有报,正告那些被权欲冲昏了头的警察,还有那些参与迫害的劳教人员,你们已经构成犯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酷刑罪、诽谤罪、渎职罪、教唆罪,你们的罪行都将被记录在案。你们痛改前非、将功赎罪,才能免于在即将到来的天惩和人间法律严惩中走向毁灭!当年失去理智的古罗马暴君尼禄毫无顾忌地残害基督徒,却把自己迫害倒了,随从迫害的人都被大瘟疫吞噬。在这场对法轮佛法的镇压中参与迫害者其实也是受害者,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希望你们快快醒悟,给自己一个从善的机会,选择拥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