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三年冤狱后 成都市双流县苏德芬居无定所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苏德芬是成都市双流县华阳普通妇女,修炼法轮大法后,脾气改好,孝敬公婆,家庭和睦;可是,中共不法人员绑架、恫吓、勒索,承受不住中共迫害巨大压力的丈夫离她而去。二零零八年八月,苏德芬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四川省女子监狱遭洗脑迫害。

二零一一年八月期满后,不得不暂住弟弟家的苏德芬一再遭骚扰,使家人倍感艰辛。十一月一日,弟弟承受不住恶人骚扰,把经营的饭馆托给另一个老板,苏德芬再次没地方去,现不得不借住姐姐家。

苏德芬,于一九九七年,经邻居大姐介绍走进大法修炼。修炼前,她体弱多病,脾气不好,又爱打麻将,所以家庭经常不和。修炼法轮大法以后,一身疾病全无,脾气改好了,麻将也戒掉了,对公婆也孝顺了。她丈夫是双流县民政局军队干休所的一名职工,他看到妻子有如此大的变化,和母亲也相继走入大法修炼。她丈夫原来每天要抽两包烟、喝一斤酒,也试过很多种办法都戒不掉,自从走入大法修炼以后,很自然的就戒掉了抽烟、喝酒的坏习惯,所以他告诉别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家庭也和和美美的。

中共迫害 丈夫一再受恫吓 夫妻陷磨难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以后,苏德芬的丈夫单位经常要他表态不炼功和交大法书,当时他们女儿正在读初中,所以苏德芬的丈夫在那种高压下,怕失去工作,怕影响女儿的升学,怕一家人没了饭吃,就放弃了修炼。

二零零一年七月的一天,苏德芬和两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到永安镇去讲真相,散发真相资料,被双流县公安局永安派出所、华阳派出所绑架,非法拘留一个月,还罚款三千元,并扣发苏德芬丈夫半年的奖金。

苏德芬回家后,丈夫对她拳打脚踢,并用绳子捆绑,还把大法的书全部毁掉了,而且苏德芬每走一步,他都跟在后面,慢慢的,苏德芬失去了修炼的环境,又回到常人中了,参与赌博,病又回到了身上了。二零零三年,苏德芬和邻居一起开了一家“中国福利彩票店”,又带头买彩票,一下子输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欠了七、八万元的债。

重回修炼 返本归真 再遭迫害

二零零五年,在师父的呵护下,苏德芬又走入了大法的修炼,后来她丈夫单位知道她又开始炼法轮功了,就经常用孩子升学、工作、工资和奖金来恐吓他。苏德芬的丈夫在那种高压的极度痛苦下,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到双流县民政局与苏德芬办了离婚手续。

二零零八年八月三日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一伙警察、华阳610和通济桥街道居委会人员,大约有二、三十人围攻了苏德芬的彩票点,并把苏德芬强行绑架到华阳镇石油派出所。当天下午,在无人的情况下,强行抄了她的家,并夺走了她的电脑、打印机和所有大法书籍。当晚,苏德芬被劫持到双流县看守所,强行关押,并非法判刑三年。

看守所酷刑“转化”迫害

在双流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苏德芬不报数、不站队、不穿号衣,每天只炼功、学法,因为她并没有罪错,也就不去配合警察对罪犯的要求。那个所长指使副所长,不但狠狠的打她耳光、谩骂,还叫来四、五个警察和七、八个杂役犯,把她压在地上,带上死刑犯的手铐,他们称作“金鸡独立”,就是把手铐一只戴在手上,一只铐在脚上。

戴上之后,苏德芬不能睡、不能坐、更无法行走,就连上个厕所都上不了了,而且还痛得钻心,所以,每天苏德芬就不吃不喝,那里的狱警还威胁她说,如果不写“检讨书”,就这样一直带着。后来,同监室的人看苏德芬实在难受,她们就替苏德芬写了一份交上去,经过八天八夜后,才给苏德芬解了手铐。

非法判刑三年 在四川省女子监狱遭酷刑

四川省女子监狱,地处简阳养马河镇,是更邪恶的地方。苏德芬被分到四监区,队长是一个姓李的、一个姓张的,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是队长张某和干事顾倩。

在这里,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是白天超强度的劳动,晚上通宵罚站。还利用诱骗已“转化”了的人员来做新到法轮功学员的“转化”,强行看诽谤大法的书籍和电视,利用全监室犯人的考核分来恐吓、威逼苏德芬写“三书”,再就是蹲小号、关黑屋,刑满不准出监狱。

有一位叫黄英的法轮功学员一年多就蹲了四次小号,每次至少七天,有一位叫张燕的法轮功学员白天超强度劳动,晚上站通宵连续半个月,人都站倒下了,最后还得写“三书”,所以监狱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写了“三书”,苏德芬也违心写了“三书”。

非法刑期满 又被劫洗脑班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日,苏德芬被非法判刑刑满释放后,不是让她自己回家或亲人来接,而是由当地派出所、610把她直接拉到新津县洗脑班,她再次违心写了“三书”后,非法关押10天,才回到家中。

持续受骚扰 居无定所

回家后,苏德芬在弟弟的饭店打工,顺便照顾母亲。两年来,双流县公安局、双流县华阳镇派出所、煎茶派出所和华阳通济桥居委会的人员多次登门和打电话恐吓、骚扰苏德芬的哥嫂、弟弟、弟媳等家人。

二零一三年七月的一天,通济桥居委会的人员又跑到苏德芬的弟弟家来,强行给苏德芬拍照和拍摄她弟弟家的招牌,被苏德芬拒绝,并到居委会质问他们是什么用意,是不是还要我们有安定的日子,他们说是来关心她,苏德芬告诉他们:不需要你们的关心。

后来,苏德芬的弟弟实在经受不住他们的恐吓,于十一月一日,把饭馆托给另外一个老板做了,苏德芬就没地方去了,现暂借住在她的姐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