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坊市十四年来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概述(一)

更新: 2017年10月07日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

目录:
前言
第一篇 邪党施虐 惨绝人寰
一、在这场迫害中失去生命的廊坊市内法轮功学员
(一)被邪党有关部门直接迫害致死的
(二)被非法关押期间身心受到摧残,回家后含冤离世的
二、廊坊市区内法轮功学员遭受严重迫害案例
(一)遭受严重迫害的家庭案例
(二)遭受严重迫害的个人案例
(三)廊坊市区内被非法判刑、劳教的部分法轮功学员
第二篇 强制洗脑 精神摧残
(一)廊坊洗脑班的迫害手段
(二)廊坊洗脑班的迫害事实
(三)廊坊市洗脑班主要参与迫害责任人
第三篇 敲诈勒索 借机敛财
结语

前言

廊坊市位于河北省中部,地处京津两大城市之间,环渤海腹地,享有“京津走廊明珠”和“连京津之廊、环渤海之坊”等美誉。现辖广阳、安次两区,三河、霸州两市,大厂、香河、永清、固安、文安、大城六县。幅员面积6429平方公里。

廊坊市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早在公元前4300年,廊坊人的祖先就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创造着人类的文明。廊坊在春秋战国时期为燕国封疆,汉代时为幽州,宋、辽时属河北东路,明朝时属顺天府,清代时属直隶。

天赐福地,薪火相传,为的是大法的开传。一九九三年,廊坊人缘归大法,掀开了这片热土新的篇章!使这颗京津走廊之明珠随着法轮大法的洪传,愈加生辉。众多信仰“真、善、忍”的民众,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家庭的和睦,道德的升华,使社会和谐安定。

然而,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风云突变,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发动了对真、善、忍的迫害,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迫害。因廊坊市特殊的地理位置,又使廊坊市成为全国迫害法轮功学员较严重的地区之一。据不完全统计,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二零一三年一月,廊坊市区有两人被邪党有关部门直接迫害致死。有二十一人被非法判刑;大约六十八人次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关押、洗脑、骚扰、抄家、勒索的人数无法得知。因每个法轮功学员都不止一次的遭受过这样的迫害。还有公安、六一零洗脑班、各级政府有关部门的邪党官员趁抓法轮功学员之机进行敲诈和勒索的钱数更是无法得知,仅本文有据可查的就多达二百多万。还不包非法抄家抢劫的各种物品,和家人为了使亲人少遭迫害给他们的送礼钱,少则几千,多则几万,甚至更多。

现以明慧网刊登的信息为主要资料来源,将廊坊市区内(即安次区和广阳区)部分法轮功学员十四年来被迫害的事实概述如下。

第一篇 邪党施虐 惨绝人寰

一、在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中失去生命的廊坊市内法轮功学员

(一)被邪党有关部门直接迫害致死的

1、崔玉兰——被唐山劳教所迫害致死

崔玉兰,女,廊坊市设计院高级工程师,终年五十多岁。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因去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先被廊坊市公安非法拘押在河北省香河市看守所,约十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往唐山开平劳教所。为反抗酷刑虐待,崔玉兰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集体绝食抗议。唐山开平劳教所施行了野蛮的灌食。

崔玉兰
崔玉兰

据知情人讲,灌食时,恶徒先用束缚带绑住她的手脚,然后一个普教坐在她的腿上,另一个坐在肚子上(压的喘不过气来),一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挤住嘴巴。再由一个普教拿着金属汤勺插到嘴里压住舌头与牙,端住饭盒往嘴里倒,不让有喘息之机。有时恶徒们用筷子撬嘴,牙被撬掉,满嘴都是血。他们还往粥里吐痰、擤鼻涕、添加大粒盐。有时土豆块太大,灌下不去,他们就用筷子往里捣,把嗓子都捅破了,捣肿了。恶人灌食不是灌够就行,故意超量灌,从而加重迫害。有时就给灌洗脸盆那么大半盆粗饭菜,撑的她痛苦不堪。即使这样下顿还要接着强灌。崔玉兰被灌浓盐水后腹泻不止,就这样还限制她去厕所,人瘦的不成样子。在身体被折磨的极其虚弱的情况下,还不让睡觉,强迫干体力活。有一天恶人们说是让她去上厕所,可是刚到厕所,几个人冲上来,把她的头重重的摔在地上。从此以后,她大小便失禁,人变的呆傻。

二零零一年春,唐山开平劳教所打电话叫家属去“接人”,家属前去接到的却是崔玉兰的骨灰盒。劳教所警察也不告诉家人崔玉兰什么时间死的及死亡原因。

2、曹宝玉——被廊坊市广阳区六一零迫害致死。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八日,江氏流氓集团下达了对全国法轮功辅导员大抓捕的行动中,天津市武清县公安局以曹宝玉是武清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的名义,作为了重点人物,将曹宝玉绑架。之后天津市法院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和依据,以“聚众破坏社会秩序罪”秘密将曹宝玉非法判刑四年。押送天津监狱。

曹宝玉
曹宝玉

曹宝玉在天津监狱受尽各种非人折磨,打骂侮辱、不让睡觉、他被强迫坐了十一天小板凳,臀部两边坐出了坐疮,流着脓血。之后又改坐“飞机”(一种酷刑折磨),坐小塑料方凳,每天让坐十四个小时。

二零零六年二月五日,曹宝玉为营救同修向政府官员讲真相再遭绑架,他绝食一周后被放回家。但一周后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广阳国保大队队长高成刚、北旺乡派出所副所长等六个恶人,以开“两会”为由,再次将曹宝玉强行绑架。

曹宝玉此时身体的状况已经很不好,不得不被恶警送到廊坊市医院、市中医院,说是抢救治疗,其实是强行灌食,导致胃粘膜出血多种并发症。在两个多月的非法关押期间,最后曹宝玉被迫害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体重不足六、七十斤,脖子一周已全部溃烂,面部红肿,低血压,双腿抽筋痉挛。这时又被恶警拉到廊坊广阳区人民医院(原北大街医院)插管灌食,胡乱用药,造成胃出血、便血、吐血,后大便失禁,生命垂危。但始终不通知家属。

四月二十五日,曹宝玉的妻子去医院,想看看曹宝玉的身体情况,看守病房门的刘建东和赵家福说,曹宝玉身体挺好。当家属進去一看,曹宝玉已经被迫害的精神恍惚、听力极度下降、语言表达不清,身上、手上粘有大便。妻子怀着万分沉痛的心情给丈夫收拾干净。之后她还没走出医院大门,就被三、四个恶警按倒在地,恶警信平玉指挥一帮恶人连拖带拉将她塞進轿车,送到交通宾馆洗脑班。从一楼有两人拽着曹宝玉妻子的胳膊腕、两人拽着脚脖子、头朝下连拉带拽、一直拖到四楼扔到地板上。当时曹宝玉的妻子四肢抽筋,恶人非但不管,还说:别装了,没让你跳大神。当问他们为什么非法抓人时,他们说:什么也不为,就要抓你,看你还去不去医院捣乱。

四月二十七日上午,从医院传出曹宝玉病危,正在抢救的消息。曹宝玉的儿子得知后,赶去医院要求见父亲一面,遭到拒绝。并说人没事挺好,有事会通知你们的。其子在医院外等了很久,始终没见上父亲最后一面。四月二十七日晚曹宝玉被迫害致死。凶手们为了逃避责任,与北大街医院的大夫勾结,造谣说曹宝玉是“自然死亡”。

赵家福、王会军、刘建中,此三人为迫害致死曹宝玉直接凶手。

(二)、被非法关押期间身心受到摧残,回家后含冤离世的

1、史治敏老人——曾先后多次被绑架,后又遭劳教、判刑迫害。

史治敏老人为说句真话,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曾多次遭恶警非法劫持、殴打。还被劳教、判刑迫害。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史治敏去一法轮功学员家串门,他不知该学员已被抓。到门口时,从屋里窜出六、七个恶警绑架他,把他绑架到公安局,两腿、两手拉直捆在铁椅子腿上,头被捆在椅背上,不能喘气,难受极了。两个小时后恶警们才把脑袋上的绳子解开。后被诬判劳教三年,送廊坊万庄劳教所,后又被转到了邯郸劳教所。在邯郸劳教所史治敏因坚定信仰坚决不“转化” 恶警们又把他转到高阳劳教所迫害。为抵制迫害,他开始绝食,滴水不進。绝食第十五天时,史治敏突然昏迷过去了,被送高阳医院抢救、强行灌食、输液。而且每天上、下午让犯人给他念诬蔑大法资料四个小时。绝食四十五天时,恶警们看他快不行了(十多天不说话),于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三日把他送回家。家人和老朋友去看他时都哭了,说活不了几天了。可是大法神奇,史治敏每天坚持听师父讲法,躺着坐着比划炼功动作,第八天就能出门了。公安局又派人来查看、骚扰,说要送洗脑班继续迫害,他只好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史治敏带一些真相资料回老家河南孟州。被孟州国保大队非法抓捕后非法判刑四年半。老人又绝食抗议。到医院灌食时,医院查出心脏不正常,之后在看守所戴背铐、插鼻管强制灌食,四天四夜不拔管。停三、四天后继续戴背铐再插上鼻管四天四夜不拔。

一天,恶警张某指使犯人先给史治敏戴上背铐,插上管子灌食,然后插着管子把他绑在死人床上,脸朝上成大字型,两手两脚铐四个铐子一动不能动,稍一动便疼痛不堪。昼夜不能睡觉,稍一瞌睡随时就会窒息死亡。绑死人床四天四夜后停了二天,又重复戴背铐灌食,再插上胶皮管子不拔铐在死人床上又是四天四夜。在死人床上一天灌食三、四次,而且灌的量很大,是原来的二至三倍。刚灌一、二次人就受不了,胃胀疼的难忍。再灌三、四次,肚子鼓的象快爆炸一样。一个五十多岁的张姓警察恶狠狠地说:“我一天灌你四次看你吃不吃?这回我灌你十天。”到第四天恶人们发现史志敏肚子鼓的很大,里面有一大硬块,而且非常硬,医生一看头上、身上有十多处已经腐烂的褥疮,最严重的是尾骨烂一个坑,流着脓水露着骨头,两腿、两脚肿得很大,浑身发黑、严重脱像,已不象人样。当时史治敏瘦骨嶙峋,体重仅剩下了四十几斤,耳朵也聋了,眼睛也看不见了,神志不清经常昏迷,几乎不能说话了,命在旦夕。恶警也认为活不了几天了,才把插的管子拔下来。后送孟州市医院抢救,光导尿就导出四大盆。四、五天后恶警们又把奄奄一息的他拉回孟州看守所。

六月十九日又将史治敏送河南郑州监狱继续关押。史治敏身体多处伤病,生命危在旦夕,监狱不收。孟州恶警乘医生检查之际,假意去外边吃饭,便丢下史治敏偷着跑了。医院一看人都已快死了,就把他放在院中树底下,一放好几个小时,也没人管。恶警只好将他送回河北廊坊家里。

这是史治敏回家几天后拍摄的照片
这是史治敏回家几天后拍摄的照片

这是史治敏回家几天后拍摄的照片
这是史治敏回家几天后拍摄的照片

二零零六年二月五日,史治敏和几十名学员去香河营救学员时又被警察绑架、关押。在他身体仍很虚弱,尾骨上褥疮还未痊愈的情况下,恶警把他揪上警车,他拼命下车,警察们就又把他扔上车,不知头撞上了什么东西,他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被拉到廊坊市广阳区公安局后,他被戴上手铐,锁在犯人椅子上,不让吃饭、睡觉、说话、上厕所。廊坊国保大队高成刚打他的嘴、脸,嘴被打出了血,牙被打松。他们还用开水泼他的脸,顺脖子流下,嘴起了泡,前面的上半身被烫的疼痛难忍,又用羽绒服蒙他的头,他被蒙的喘不过气。他们还吐他,骂他,把他推到楼道口冻他,他们还曾多次说要把他弄死,恶警还叫嚣:“别说是七十多岁,就是八十岁也不放过。”他绝食抗议,一天他失去知觉,输液无效,被送医院打吊针,仍不省人事, 才被放回了家。回家后头脑还经常迷糊不清。

由于史治敏老人一次次遭酷刑折磨,九死一生,精神上受到了严重的摧残,所以时常大脑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一天骑车过马路时不幸遭遇车祸,事后一直神智不清。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日离世。

2、王建华——被保定劳教所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

王建华得法前曾患尿毒症等多种疾病,且脾气暴躁。通过修炼法轮功,按着“真、善、忍”的标准做人,不但病好了,身体健康了,而且暴躁的脾气也变的温和了,亲朋好友在她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美好,有的也走入了修炼。

王建华
王建华

一九九九年七月之后,王建华家经常遭到邪党人员的骚扰。二零零零年三月,廊坊市北史务乡派出所所长王建永带着警察张雪松、刘卫华和综治办主任杨宝银,多次到王建华家骚扰。有一次王建华没在家,他们竟无理的将王建华的丈夫给带走,并勒索了三千元。在二零零六年正月,王建华因去邪党有关部门去要被非法劫持的同修,遭廊坊市安次区公安局绑架到廊坊看守所,后被绑架唐山劳教所。因当时血压高达二百多,唐山劳教所不收。回来后继续关在廊坊看守所迫害,没过几天,廊坊市“六一零”不法之徒不死心又把王建华送到保定劳教所,因血压很高,保定劳教所也不敢收。但是廊坊市六一零和北史务乡派出所的人给了劳教所很多钱之后,劳教所才把王建华收下。

在保定劳教所,恶警们对坚定的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百般折磨,不让睡觉、体罚,强迫奴役劳动。不久王建华就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了,血压最高时达到二百五六,持续一个星期后被他们送進保定医院,注射了很多不明药物。最后保定劳教所怕承担责任,以“保外就医”将王建华放回家中。回家后,王建华通过学法炼功,身体有所好转,能够自理。可是廊坊市六一零和北史务乡派出所却不断的到家骚扰。特别是在零八年“奥运”前,廊坊六一零指使警察刘伟、董辉在村治保主任陈福强的带领下,一天中午突然闯入王建华家中,抢走电脑等私人财物,并勒索三千元。 每到邪党的所谓“敏感日” 王建华都会遭到不法人员的骚扰、恐吓。给王建华及家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伤害,使家里无法正常生活。在这种迫害和严重精神打击下,使王建华在劳教所遭到摧残的身体无法康复,越来越重。于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含冤离世。

3、邹向前——多次遭严重迫害后,离奇死亡。

邹向前,女,原长春市中学一级英语教师,退休后移居廊坊金桥小区。她高高的个子,端庄大方,气质高雅,多才多艺。曾患过子宫癌,子宫已被切除,于一九九七年底得法后,身体很快恢复。

邹向前
邹向前

一九九九年十月她在天安门广场和四个同修打出了一个大横幅,被绑架判刑两年。出狱后三次走向天安门证实法。第一次被劫持回廊坊,关了三个月,被勒索五千元。第二次劫持回长春,判劳教,体检不合格退回派出所,在那里被吊起来一天,逼她说出亲人来,企图勒索钱财未成,半夜把她拖到外面放了。第三次被北京恶警酷刑折磨了三天两晚上,脸都变形、变色了,浑身紫黑也没问出地址。第三天晚上把她弄上一辆面包车,说要把她拉到郊外活埋喂狗,最后放在西站一辆去大同的火车上。

二零零二年,她去一同修家被“蹲坑儿”的不法人员绑架,被关押两个多月又勒索五千元后放回。二零零三年末所谓“敏感日”,恶警半夜去骚扰妄想绑架她,她机智走脱。二零零四年五月在美国定居的大儿子来信让去美国探亲,当办出国手续时,以修炼法轮功为由被拒绝出国。

二零零四年六月三十日晚七点多,从同修家回家时还好好的,半夜被告知死亡。几个同修要去看看,其弟、妹告知有警察看守,不让外人接触,火化时有警车跟着。直到现在死因不明。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警察会这么兴师动众吗? 邹向前的丈夫一定是个知情者,只是惧于恶党的高压不敢说。其丈夫受邪党谎言毒害不明真相,多次毁大法书籍并虐待她。

4、李秋苓——一在劳教所一个月突发多种疾病,回来后病情继续恶化,不幸去世。

李秋苓,女,廊坊市苇编厂职工,终年六十多岁。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前,她身患多种疾病:高血压、腰腿疼痛、眼睛不好等。修炼后像换了个人似的,无论单位同事还是街坊邻居都说她像个小伙子,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在家里,整个家务事都她一个人全包了。

二零零零年五月去北京依法上访,被北京公安局抢走身上的钱,由廊坊驻京办送回当地辖区派出所。在派出所遭到毒打后被送入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在此期间,廊坊公安局及单位保卫科一伙人趁机非法闯入李秋苓家,抢走家里一千元现金,无任何手续,至今无人承认,同时对家人勒索罚款一千元。

二零零二年一天,廊坊市苇编厂保卫科长曹某带领一行人,强行把李秋苓绑架到单位非法关押几天后,没有任何法律程序便强行送去劳教所,因体检不合格才被放回,被勒索罚款一千元。二零零三年李秋苓去娘家讲真相、发真相材料,被恶人构陷,被当地公安非法劳教。在劳教所被迫害一个月后便多种疾病突发,出现了严重的高血压、糖尿病。劳教所怕担责任,勒索罚款七千元,让其家人接回。李秋苓从劳教所回来后,病情继续恶化,身体非常虚弱,骨瘦如柴,走路困难,脸都变形了,于二零零六年九月含悲离世。

二、廊坊市区内法轮功学员遭受严重迫害案例

(一)、遭受严重迫害的家庭案例

七二零迫害前,很多修炼法轮功的学员都是一家家的,都是一人炼功受益后,带动了家人及亲朋好友走入修炼的。法轮大法不知挽救了多少濒临崩溃的家庭,不知使多少人从家庭的恩恩怨怨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使他们的家庭从此和睦、幸福。然而七二零迫害发生后,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十几岁的儿童,无一幸免。所以中共邪党等于一夜之间将这些幸福的家庭推进了灾难的深渊,在长达十四年的迫害中,让他们蒙受了巨难,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不仅失去了生存权,甚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仅举市区几例,就会让您看到这场迫害的惨烈程度。

1、杨建坡一家遭受的迫害

杨建坡在修炼法轮大法前是街头一霸,又因他曾跟随燕子李三的嫡系亲人学过武术,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所以更无人敢惹。他在社会上沾染了不少恶习。工商、税务、公安、地痞都不敢惹他。因打架三次進过看守所。妻子聂春玲浑身是病,还要照顾两个幼小的孩子,而杨建坡整天不回家,家里矛盾越来越大,已经走到了离婚的边缘。妻子身体上的病魔加上精神上的痛苦,几乎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有时真的想一死了之。一九九八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杨建坡有幸得到了大法,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义,从此他判若两人,处处按“真、善、忍”去做。改掉了一切恶习,原本无人敢惹的街头一霸变成了一个宽容忍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主动交税。破裂的家庭也和睦了。杨建坡修炼大法后的巨大变化,在廊坊地区广为流传。看到杨建坡的惊人变化,妻子聂春玲感叹大法的威力,也因此走進了大法修炼。那时他们全家真是其乐融融,沉浸在幸福和欢乐之中。 可是这个幸福之家从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灾难降临。

杨建坡
杨建坡

丈夫杨建坡被非法劳教、判刑、酷刑折磨、毒打、上电刑

一九九九年九月,杨建坡夫妇走向北京,只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杨建坡即被非法劳教三年,在万庄劳教所每天二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劳动,做奴工,完不成任务不让睡觉,用木棍子打屁股,上死人床等。后被转到臭名昭著的保定高阳劳教所。恶警为了叫杨建坡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在炎热的夏季使用一种残酷的刑具——铐地环,把他铐在露天的地面上两个半月,不给食水,白天曝晒,风雨侵袭,晚上毒虫的叮咬,铐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还把电棍插到嘴里电,经常半夜被恶警弄到刑讯室折磨。杨建坡丝毫没有屈服。期满还不放,绝食抗议六十天,生命奄奄一息时才被放回。

酷刑演示:铐在小号地环上
酷刑演示:铐在小号地环上

二零零三年三月三十日晚,杨建坡在河北省唐山被恶警绑架到丰润区公安分局一科。恶警搜走了他携带的一切物品和六千元人民币。丰润区公安分局很快就通知了唐山市公安局,唐山市公安局派来了两个刑警,一个是司机,叫高威,身高1.90米。另一个四十岁左右,白脸,偏分头,头顶发很稀,身高1.76米左右,听说是唐山市公安局的一个科长。这两个恶警把他绑到铁椅子上,然后用直流110伏的手摇电话机电他,恶警们把电线的正负极分别绑在他的十指上,当直流电通过他的全身时,他难受的无法忍受,当时感觉心都要碎了,全身都要爆炸了,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他俩轮番电他,夜间还不让他合眼,就这样折磨了他三天三夜。三天后,他被送回到丰润区看守所,因他绝食抗议他们这种毫无人性的犯罪行为,吴所长就指使恶警毒打他,打的他臀部血肉模糊,上厕所时内裤粘在肉上拽都拽不下来。他们毒打他时都是扒光了衣服打。三十八天后,他们看把他折磨的快不行了,再不放就要死在里面了,这才让家人把他接回家。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日下午,廊坊市广阳区公安分局非法闯入家中,将杨建坡绑架再次非法劳教。杨建坡在唐山劳教所绝食抗议一百零八天,原先一百八十斤体重最后只剩下八十来斤。 又是在生命垂危时,他们怕担责任才把他放回。

二零零六年二月五日,杨建坡和曹宝玉等人为营救同修向香河政府官员讲真相时被劫持。当时杨建坡被诊断为电解质紊乱、心脏病、全身肌肉萎缩、肺功能衰竭等。在各医院多次下病危通知拒收的情况下,没有通过开庭审理等一切手续,就被廊坊市公、检、法部门利用手中的职权,以“闹事”的“罪名”非法判刑六年。是在医院宣读的所谓判决书后将杨建坡强行关進了河北冀东监狱。

杨建坡为了抗议恶党的诬判,一直在绝食。冀东监狱四支队中心医院内科每天对他强行灌食八次。插着氧气呼吸机,医院称杨建坡随时都有死亡危险。医院只等“上面”说话,“上面”如果要拔掉所有(维持生命的)器械,那么人就完了。家人非常担心,可是冀东监狱不让家人探望。

杨建坡连续绝食了两年零八个多月。冀东监狱迫于国际社会正义力量的强大压力,于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将奄奄一息的杨建坡送回家中。回来时杨建坡身体极其虚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体各个器官几乎处于衰竭状态,生活不能自理。

妻子聂春玲所遭受的迫害

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上午,聂春玲在老家丰润在给同修送大法资料时,被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便衣绑架,被带到丰润县公安局政保科,科长梁福新亲自动手用酷刑折磨她,逼迫她说出资料点和其他同修。暴徒们将她五花大绑,用木棒打脚和膝关节,然后又将她双手从背后铐上,再用绳子拴住手铐把她吊起来,还在背上压上几十斤重的资料(当时她准备送出去的),并不停地用木棒打,这还不算,几个恶警抬着她的胳膊和腿在水泥地上墩,白天黑夜地轮番折磨了她三天两宿,聂春玲坚强不屈,没有让恶徒得到一句它们想要的话。为了蒙骗民众和欺骗其他大法弟子,恶警们找来电视台的记者,给聂春玲的脸上洒上水,在她身后的桌子底下蹲着一个警察装着哭,想编造聂春玲痛哭流涕的镜头,聂春玲坚决不予配合,并义正词严当场揭露它们的丑恶行径,在她强大的正念之下这次编造所谓“转化”的丑剧未能拍成。

丰润县政保科在对聂春玲用尽各种酷刑和手段后也未能使她屈服,最后将她送进了丰润县看守所。她绝食、绝水第五天时,看守所的狱警对她强行灌食,暴徒们用铁棒撬她的牙,无论怎么打,怎么撬她就是不张嘴,脸都憋紫了,最后一个犯人说:再灌她就要死了,于是灌食的人才罢手。在绝食、绝水第七天时,狱警们准备给她强行输液未果。在第九天时,政保科和六一零将她送到唐山市安康医院(这是一个直属公安系统的精神病院,里面关押着许多大法弟子,这里的邪恶之徒曾经被明慧网上曝过光),医院在对她体检时发现她浑身是伤,心脏有间歇,血压过高,尿血已经八天,所以医院拒绝接收,于是又将她送到丰润县中医院。先是几个警察和武警把她强行按在床上,护士给她注射了安定,然后护士想给她在脚上打吊瓶,结果脱下她的袜子一看,双脚被打得紫黑紫黑的,连血管都找不到,于是就想在胳膊上输,也未输成。最后政保科和六一零实在无计可施只好叫家人接回家。

聂春玲在这场迫害中曾经十八次被绑架,关押。还有一次聂春玲被绑架后,被迫害的旧病复发,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即便这样,廊坊公安局不顾聂春玲的生命安危,强行送到唐山劳教所,当时是用担架把聂春玲从车上抬进劳教所的。廊坊公安局的警察见劳教所不收,又买烟又送礼的。唐山劳教所的警察看到聂春玲的生命旦夕难保,怕担责任,无论廊坊公安局的警察怎么说好话,就是不收。最后无奈廊坊公安局不得不又把聂春玲拉回来送回家。

2、朱秀梅一家遭受的迫害

朱秀梅遭廊坊公安局恶警毒打,牙被打掉。

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时,朱秀梅怎么也想不明白做好人有什么错,为了争取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朱秀梅曾三次进京上访,三次被非法关押。

在二零零零年春,甘肃来两人(魏克滨和姓张的),到廊坊抓朱秀梅的两个儿子,没抓到,就把她绑架到广阳区公安局,恶警严震扒光她的衣服,只剩条裤衩,雇佣黑社会的人,从中午两点一直打到晚上十二点,打得朱秀梅浑身没有好地方,青紫连成片,脸都被打得又红又肿都变形了。直到找着两个儿子,才把她放了。

在二零零一年春天,晚上十点多,朱秀梅挂横幅被绑架到薛营大队,铐在暖气片上打到深夜两点,送尖塔派出所,恶警把她悬吊起来,脚底下放上师父的像片,脚一落地就要踩上像片,用电棍电她,用橡胶棒打,风衣外套、内衣全部打烂,鼻子被打出血,浑身都是血,两颗牙被打掉。然后送看守所关了十一个月。期间家中剩下十几岁小女儿被好心人收养、照顾。

大儿子魏海军在劳教所腰被打坏,生殖功能丧失。

大儿子魏海军七九年生,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和弟弟魏海文去北京上访,被抓回廊坊,关在工校体育场内。两个孩子被打的头破血流,满身是伤,当时小儿子还不满十六岁。

魏海文
魏海文

二零零零年五月,两个儿子被抓回甘肃,关在县城看守所六个月,受尽折磨,逼着他俩在电视上表态,不说就打,打完还逼着说,后来其舅托人花了四千元才把人放了。

第二次在廊坊被绑架,打得浑身是血,第三天从二楼跳下,被一个司机救走。

二零零一年秋,老大带着快生小孩的妻子回到甘肃老家。孩子刚生下四十天一家三口就被一块抓走,妻子抱着四十多天的孩子在看守所呆了近一个月。后被亲戚托人领回。老大被判三年劳教。在劳教所经常遭受毒打,腰被打伤,现在腰还留有后遗症。后被保外就医放回。更可怜的是扔下孤儿寡母没人照顾。妻子无吃无喝,有时不得不去菜市场捡菜叶吃。

老二魏海文被长期关押放回后失踪。

朱秀梅的小儿子魏海文八三年出生。于一九九八年三月在廊坊市打工时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

九九年七•二零和母亲哥哥去北京上访后,被绑架送往甘肃省当地公安关押六个月。罚款一千元。当时魏海文仅十五岁。

二零零一年春、警察又抓他哥哥魏海军,他哥哥半路跑掉。警察就毫无理由的把弟弟魏海文从打工的商店抓走,关在广阳公安分局。恶警和坏人轮番打魏海文,打昏过去醒来再打。当时魏海文还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孩子。他实在承受不了这种毒打,要不是因为大法的法理不允许,他真想跳楼一死了之了。

因魏海文处处按着真、善、忍做好人,给商店老板打工时,又实在又肯干,从不偷懒耍滑、拈轻怕重。深受老板喜爱。所以商店的老板就托人把魏海文要了出来。回家后魏海文的衣服和血肉粘在一起,都脱不下来了。

二零零二年,魏海文在廊坊开发区桐柏发资料时被绑架,在廊坊看守所关了九个多月。被拳打脚踢是经常事。二零零二年底刚放出十多天,到朝阳市场买菜,就没有回来。(2017年10月更新:目前家人已经找到魏海文的下落,他某地安家落户。)

3、户文剑一家遭受的迫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户文剑,男,廊坊市安次区仇庄乡幸福村人,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放弃了喝酒、赌博等恶习。特别是户文剑和董颖夫妇俩,自得法以来,由原来的家庭矛盾重重,到有了一个人让羡慕的幸福之家。可是自九九年中共疯狂迫害法轮功后,户文健一家人和上万法轮功学员一样,上访要给法轮功说句公道话。不料只为说句真话,从此灾难便降临这个家。

户文剑的妻子董颖和丈夫一起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到当地派出所。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一日刘凤军带领普照营村书记苏连普、治保主任卢振南,从看守所把董颖及本乡的法轮功学员王荣花、韩淑芬、杨凤芹、叶牡莲、欧阳宝玉、曹文霞,还有普照村的陈宝森、刘玉莲、张学伟绑架到仇庄乡派出所第二警区。中午刘凤军请苏连普、卢振南到饭店吃完饭回来,恶徒卢振南手拿一条椅子腿,让这些法轮功学员都鼻子贴墙站着,挨个问“还炼不炼”。 恶徒卢振南当听到他们都说“炼”时,抡起椅子腿就开始打,把每个人都屁股打得都象紫茄子色儿,还揪住女学员的头发往墙上撞。当时把董颖撞的面目皆非,口吐鲜血晕倒在地,墙上一片片的被鲜血染红了,地上到处都是被他们揪下来的头发。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二日,为了向人们讲清法轮功的真相,户文剑在一零四国道附近喷写“法轮大法好”标语,被天津武清东马圈镇联防队绑架搜身,六个恶警对户文剑拳打脚踢,并用户文剑的皮带抽打他,直打到皮带断成几节。恶警们打完后又将他铐在桌子腿上,不让吃,不让喝,不让上厕所。 五月十三日,户文剑又被带到落垡乡派出所,在路上市局一处的闫震问户文剑其妻子是谁,并恐吓说要让户文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在落垡派出所,恶警们又雇了四名打手(其中一个姓刘),用木棒毒打,户文剑浑身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头晕眼花,无法站立。半夜十一点多钟,落垡派出所副所长张万春、政法委书记徐连玉非法抄家,抄走大法书。恶人一边问、一边殴打户文剑,把他的脸都打变形了,鲜血溅在墙上。下半夜一点多钟,一个姓王的恶警给户文剑戴上手铐脚镣。 五月十四日,张万春与姓王的警察把户文剑非法送到廊坊市看守所,看守所见人被打的太惨了,不敢收容。恶徒张万春说尽好话才将户文剑送進去。户文剑在看守所被非法超期关押了近七个月。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四日未经任何法律程序被强行送到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每天除吃饭睡觉外,其余时间都被迫坐在一张三寸宽的小木板凳上,强行洗脑。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户文剑患了脱髓鞘白质脑病,导致半身不遂,半边身体不能正常活动。劳教所不给任何治疗,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让其家属接回。

户文剑回来后,在廊坊管道局医院住院四十六天,花了一万多元,都是借的钱,户文剑妻子受不了精神和经济上的巨大压力,提出离婚,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至此,家中只剩户文剑一人,身体残疾,债务累累,还经常受到乡政府的骚扰,并恐吓再炼就劳教。

为了生活,户文剑在好心的村里人和其他炼功人的帮助下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用来拉客挣点钱。但由于生活的压力,使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终于有一天晚上在外出回家时,不慎跌倒在自家门口,电动三轮车压在身上,由于半身不遂行动不便,不能将车子推开,当第二天发现时人已经死亡。

4、陆彩霞一家遭受的迫害

优秀教师被开除,多次遭非法关押迫害

陆彩霞,现年五十八岁,是河北省廊坊市第八小学教师。一九九五年喜得大法,修炼后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疾病全无,家庭和睦。在工作中,因时时按照“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受到了领导、同事、学生、家长的好评,曾被评为“优秀教师”。

九九年七月法轮功遭受迫害之后,陆彩霞老师因不放弃信仰,曾十次被非法关押迫害。被廊坊市安次区监察局将她开除公职。而且被两次非法劳教,两次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遭精神迫害。

在劳教所里她坚持绝食反迫害。两个月每天承受着被强迫灌食的折磨。在二零零五年大年初一,陆彩霞被唐山劳教所十几个警察给捆绑在椅子上,强行灌食。最后陆彩霞被折磨的皮包骨,血压高、身体越来越虚弱,每天躺在床上,上厕所都吃力,感到腿软、心慌。劳教所怕有生命危险,让廊坊公安局及原单位领导接回家。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晚七点多,陆彩霞刚出小区门被东方派出所,伙同区局,国保大队的恶警绑架。后得知绑架借口:是邪党要开“两会”,说陆彩霞是什么“督办人物”,以此为由将陆彩霞非法关押在洗脑班近四个月,直到邪党开完会才被放回。被非法关押期间,陆彩霞的血压有时高二百左右,被五次拉到廊坊中医院治疗。一次发烧被强迫打“退烧针”后,头疼得一宿没睡,出一宿汗。据说真正的退烧针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不清楚他们打的是什么药。

弟弟陆诚林被灌食窒息而死

陆彩霞的弟弟陆诚林,三十八岁,家住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凡是认识陆诚林的人无不称道他是个诚实善良的好人,得大法后更是道德高尚。就这样一个有口皆碑的好人,只因九九年七二零时他们区几名辅导员被抓,他们去政府问一下原因,没有任何过激的语言和行为,只问了句:“为什么?”就被当地公安局给抓了起来,然后以“扰乱社会治安”罪给判劳教两年半,被关押在伊春市劳教所。 在关押期间,那里的恶警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進行残酷的迫害:吊铐,打骂,几天几夜不许睡觉,电击,让犯人打,用塑料袋套住大法弟子的头,令人窒息,野蛮灌食等等。

二零零一年大年三十,陆诚林决定绝食抗议这种残酷迫害,第三天(大年初三)被七八个人弄到卫生间强行灌食,用鞋刷子把撬嘴,牙被撬掉,满嘴是血,当场窒息而死。

劳教所所长杨春左开始时说“心脏病猝死”,不想让家属看,想把尸体立即火化,遭到其母严词拒绝。火化时亲属看到死者身上伤痕累累,他们无法圆“心脏病猝死”之说,劳教所所长杨春左又重新编造谎言说:死者是撞暖气片自杀而死。

妹妹陆凤玲被诬判十年

陆彩霞的妹妹陆凤玲,在一九九六年学炼法轮功之前,患有严重的牛皮癣。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走入了大法修炼。陆凤玲按照师父的要求,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不断的归正自己,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心性,结果不到半年,这顽固的、目前人类都无法治愈的“牛皮癣”就彻底痊愈了,从此后再没犯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一夜之间,这么好的功法被江氏集团疯狂迫害,残酷迫害。陆凤玲为了说句真话,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一次次的被关押。在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九日晚九点多钟,廊坊市公安局一处处长杨华、刑警大队的孙喜旺等人领着二、三十名警察突然闯入她的住处,将她绑架。非法抢走家里的电视机、录音机、大法书等物品。还抢走了四千多元现金,就连家里的鸡蛋都被他们煮好了连锅一起端走了。看到这帮象土匪的警察,把陆凤玲正在上小学的女儿吓得直哭。

陆凤玲被绑架后,刑警大队的恶警连续非法审讯了九天九夜。恶警逼她承认该地区的大法资料、横幅、喇叭都是她领着做的。一次,一个提审陆凤玲的警察说:陆凤玲,给你们大法保存点实力吧,如果你要不承认,我们还继续抓人(这时他们已经抓了三十多人了)。在他们的诱骗下,陆凤玲也担心别的同修再遭绑架,不管她做没做,就按照警察诱骗的“承认”了。恶警还说;如果你不承认,我们还得去做笔录,太麻烦了。最后他们就根据这些非法“证据”给陆凤玲诬判十年。女儿无人照顾刚上初中就被迫辍学,自己打工维持生活。

儿子闫思佟未满十八岁,恶警们说“死就死在劳教所”

二零零零年,闫思佟在万庄劳教所,警察把他绑在死人床上,手脚都被铐在床上,然后给鼻子上插上塑料管,再用胶布固定在脸上。为了他们灌食方便,管子也不拔。后来闫思佟骨瘦如柴,一米八的个子就剩下几十斤了,因劳教所的卫生条件极差,使他浑身长满了疥疮。他浑身痛痒的钻心,因手脚被死死的绑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闫思佟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常常处于神智不清的昏迷状态,奄奄一息。

当时他的母亲还被关押在深圳南山看守所。不修炼的父亲被公安局告知儿子绝食三十八天,生命垂危让前去看望。他的父亲和小姑到了劳教所,当看到闫思佟被折磨成这样,人都脱像了,他们都惊呆了,痛苦的心如刀绞。闫思佟还是一个孩子,是一个应该坐在课堂上学习的高中生啊!只为做一个真善忍的好人,如今被折磨成这样!他父亲见此情景忍不住大声痛哭,求警察放了孩子吧,没想到一个叫郭胜利的警察却说:“这回闫思佟死也得死在劳教所里,死亡证明都开好了 。”闫思佟的父亲听了这话惊呆了,想不到警察能说出这样的话,对一个无辜的善良的孩子会这么残忍!

丈夫闫继林承受的巨大压力

陆彩霞的丈夫闫继林虽然没修炼,但因妻子、儿子修炼,十四年的疯狂被迫害中,他们一次次的被绑架、拘留、劳教和绑架后的抄家、敏感日的骚扰、罚款等,特别在迫害初期,单位不让他上班,每月只给六百多元的生活费(扣完各种费用只剩四百多),让他回家看着老婆孩子别上北京上访。单位怕受牵连还让他离婚(附录中有单位开的离婚介绍信)。闫继林在这苦难的日子里,在精神与经济的双重压力下,经常血压高到二百多,有几次差点出现生命危险。特别是那次他被公安局通知,去廊坊万庄劳教所看望生命已处在垂危之中的儿子时,当他看到瘦的皮包骨的儿子,已奄奄一息的了,还被双手铐在木板上时,肝肠欲裂,痛哭失声。可想而知这十四年里闫继林承受了怎样的精神打击!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陆彩霞又被恶警以开“两会”为由,无辜绑架到洗脑班。

这次闫继林请来了北京正义律师,想为妻子讨个公道。律师依法办事,两次遭推诿、拒绝、不作为,甚至粗暴对待。一次律师和闫继林到洗脑班要求见陆彩霞,遭到王会军、六一零、和警察的无理阻拦。闫继林单位的保卫科长朱风祥等人开一辆轿车闯到,他们下车后,对陆彩霞的丈夫进行辱骂、殴打,动手就往车上拉他,陆彩霞丈夫双臂被弄得青紫。


这是陆彩霞丈夫五天后拍下的双臂被弄得青紫的照片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