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轮大法的修炼中成长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三日】从一九九七年十月到二零一零年的十月,我在法轮大法的修炼中已走过第十三个年头了。

记得二零零二年三月刚到维也纳的时候,我身上没带《转法轮》,原因是在来奥地利的北京机场的时候,被我的母亲把我藏在书包中的袖珍版《转法轮》收走了。母亲也是担心我在机场受到检查。来到维也纳后我就幸运的联系上了法轮大法网站上的维也纳联系人。同修丽丽送给了我在奥地利的第一本《转法轮》。从此就继续开始了我在奥地利的法轮大法修炼之路。修炼以来,我的第五套功法双盘一直没法坚持很久。在Stadtpark炼功点炼静功的时候看到同修Melanie在那里稳稳的双盘,就在想,我何时也能这样啊。我就开始用书包的背带把腿绑好,开始是半个小时。炼第五套功法是很神奇的,即使在寒冷的冬天我的身体也会发热,有时热的手心和额头都冒汗,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痛的在冒汗。痛的真是死去活来的,这样坚持了一年也痛了一年,然后就可以不用背带去捆绑了。到现在我双盘最长可以坚持一小时四十分钟左右。

一.讲真相

同修每周都会去中国商店送大纪元报纸,然后再把剩余的旧报纸取回来,我几乎每周都能得到旧报纸,几十份到几百份不等。最多的时候我记得是那种超市的购物手推车,同修送给我的积攒下的大纪元旧报纸足足装满了二车。通常我利用休息的时候,骑上自行车,背包背上大纪元报纸,就到旅游景点去派发给中国游客,如前往Stadtpark(城市公园),Stephansplatz(史蒂芬广场),Heldpaltz(英雄广场),Naturhistor Museum (
自然博物馆),Parlment(议会大楼),Oper(国家歌剧院),Musik Verein(金色大厅),最后回到Stadtpark(城市公园),碰到中国游客就送给他们报纸并给他们讲法轮大法被迫害的真相。

有一次在Stadtpark,我遇到一队象中国高官的游客,给这队游客当导游的是中使馆的官员,当我拿着大纪元报纸走上前的时候,这个使馆官员动作非常迅速的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想对我动手。或许他经常这样干,不然“业务”不会这么熟练。法轮大法弟子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平静的对他说,我已经不是中国国籍了,想打人,你就试一试。他愣了一下就放手了。我就继续对这些国内过来的所谓有身份的人讲真相和劝三退。

从二零零四年年底《九评》面世后,我就开始给中国游客发大纪元报纸和《九评》,并给他们讲三退。大约二零零五年的时候,我开始使用维也纳的免费Citybike自行车去发报纸讲真相,就是在寒冷的冬天也没有放弃。冬天的路有时很滑,我有次摔在地上,当时手掌摔的很痛,一看也没有出血,就把手掌上的土小石子清去后,继续赶路。

有一天在取车点一位Citybike维修技术人员看了电脑账户后惊讶的对我说,当时我是整个维也纳骑Citybike公里数最多的一个人。东欧的同修陈来维也纳的时候,也配合她和开车的同修Melanie一起去中餐馆讲真相促三退。有的餐馆工作人员当时就同意三退。当然也有态度很恶劣的。这些都不会妨碍我们继续下一家去讲真相,促三退。

二.发神韵晚会广告单

从二零零八年三月开始,我们维也纳每年都举办神韵晚会,不论是西人同修还是华人同修都负责不同领域的不同工作。因晚上到各个剧院去发神韵演出广告单的同修人手比较紧,我就主动的参与進来,加入到晚上到剧院发神韵广告单的小组。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七日神韵演出再次在维也纳举办,我们发神韵广告单小组在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就开始了晚上到不同剧院去发神韵广告单,当时一位来自香港的同修也在帮助我们小组。记得有一次晚上天很冷,气温大约是零下十度,无法戴手套,因为散场的人走的很快,戴上手套就不能迅速的拿取广告单。发完后,我的手被冻的麻木和象用针扎一样的痛。后来知道那位同修的手被冻出了血口。台湾同修Jenny几乎每晚下班后,都到剧院去发神韵演出广告,发完后几乎都是晚上十一二点钟,她还要早早的起床去上班。然后下班再到剧院去发,Jennny还利用业余时间,制作好每场不同剧院的演出时间表,方便大家查询。

当时我根据神韵的演出时间,我把一年的假期共五个周,全部申请下来用于服务于神韵演出。虽然同修们很辛苦,但是当我们听到人们说:噢,我知道神韵演出,我已经都买好票了。这时就会感到很快乐,感到吃的苦都很值得。到演出前大约用了五个月的时间,我们小组一共发出去大约八箱神韵演出广告,约三万二千份。到演出前一月左右我看到还有好多大、中、小近百份的神韵演出海报剩余。有时和同修一起,有时我就骑上自行车到商店,音乐学校,市中心等允许贴海报的地方去张贴,到演出前几乎全部贴完。

三.背法

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那时起我学《转法轮》的主要方法就是以句为单位的背法(根据句子的长度通常是大约二到三句为单位这样背)。到二零零九年年初我又背完了约第十三遍《转法轮》。怀着一颗渴望再次突破自我、提高自我的心,从二零零九年四月我决定开始以自然段落为单位的方式背《转法轮》。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只要错一个字或者漏掉一个字,那么这一段就必须从新再背。用这种方式学法,是对自己心的坚韧成度的一种考验和磨炼。

我背法背的真的很苦,苦到自己无数次放弃。我也不知道自己放弃多少次背法,但每次放弃后都有一种不甘心,同时还有一种渴望勇猛精進的心。所以每次放弃后不久就又再坚持的背下去,到二零一零年八月,我用了大约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以段落为单位背完一遍《转法轮》。

在这一年多的背法时间里,只要条件允许我都是采用双盘的方式背法,感觉这样思想更能集中,背法的效果也更好。当然当腿疼到不能坚持的时候,为了不影响背法我会松开腿等不疼了再次双盘,就这样反复的双盘,在双盘中背法。我现在又开始对照着中文的《转法轮》一句句的按照标点符号的长度来背德文的《转法轮》。

因层次所限,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