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播下善的种子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

一、我昔日的同事

九九年“七•二零”,各种谣言铺天盖地,在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邪恶态势下,我内心承受着痛苦与煎熬。一位同事在和我一起下班回家的中巴车上,对我说了一句:“没什么,我朋友的母亲也炼法轮功,你们都是好人。”我的内心充满了感动,是啊,善恶寸心知。二零零一年的“自焚”谎言播出不久,另一位同事在办公室对我说:“我给我老爸讲,我们单位就有炼法轮功的,人很好,人家根本就不象电视上那样疯疯癫癫的搞什么自焚。”我知道,她老爸就在政府部门工作。中共的谎言与暴政,堵不住亿万百姓的悠悠众口。

二、我的亲朋

在邪恶的迫害下,我被迫走上了流浪的路,作为父亲珍爱的小儿子,父亲在电话的另一头没有过多的话,只是说:“我也遭到过打击(父亲作为地富子女被中共迫害过),共产党现在铺的是拦山网,你要小心啊!”由于匆忙,我只给父亲讲了几句真相,就把电话挂了,没想到,这竟成了我们父子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次通话。

当我被邪恶劳教迫害两年多后,恶警又把我绑架进了看守所,对我持续迫害,恶警假惺惺的把父亲已去世一年多的消息告诉我。我强忍住泪水,只说了一句:“我相信因果轮回。”

有一次,恶警要我写对亲情的看法,我写道:“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无论我在单位上班,还是在流浪过程中,我都从自己的收入中拿出一部份寄给父母,在尽自己的赡养义务,因为我知道,时间不等人,我不愿老人作古后,自己在心中留下遗憾,是不公正的迫害使我身陷囹圄,剥夺了我孝敬老人的机会”,“传说中,一个人代表着一颗星,我相信,命运的星空里,总有属于自己的星群,亲人也好,朋友也好,不管我飘逸到哪个地方,总会有自己牵挂的星,即便离开了人世,如果缘份未尽,也会在另外美好的地方再续前缘。”这是我对生离死别的一种诠释,同时坚信,明白了大法真相的父亲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

孱弱的母亲得知我被绑架后,曾两次晕倒,一次是在家里,一次是在大街上。邪恶的迫害,在母亲的心里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我走出邪恶的牢笼后,母亲一再叮咛,“心头知道好就行,就在家炼吧,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啊。”我理解老人的担心,但我知道,真正的安全来源于自身纯正的浩然正气,来源于对邪恶的坚决抵制,绝不妥协顺从,只有学好法,重视发正念,让越来越多的人明白迫害真相,才能开创良好的环境,正的力量强大了,才能使邪恶的干扰和迫害烟消云散。我对老人说:“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怎样做最安全,我肯定不会再被迫害了。”老人身体不舒服,我叫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如果有缘份,身体会好,老人忘性大,我教了她好几次,现在还记不全,我一定要想办法让老人记全。

走出牢笼后,亲人都在关注我的处境。一次,我和亲人们在车上,大姐打电话给三姐:“他会好的,文革整那么多人,后来不是都没整住吗?”大姐虽然没上过学,但心明如镜。

邪恶十多年的迫害,确实给我和我的亲朋带来了难以愈合的创伤。我感到欣慰的是,无论邪恶怎么猖獗,气焰怎样嚣张,世间的流氓怎样肆无忌惮,我的亲朋还是对善恶作出了正确的判断,难能可贵啊!实际上,他们也是在选择着美好的未来。

三、萍水相逢

被逼流浪后,我边卖水果,边对接触的人讲真相,许多明白真相的人都表达了对大法的理解和对我的关心。有一个小女孩明白真相后,当我告诉她,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有福报时,小家伙机灵的看了看四周,说:“叔叔,我记住了。”然后竖起小食指,压低声音提醒我:“嘘!小声点。”向我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走了,看得我只想笑。

没过多久,我到一所学校上班,业绩得到了学校认可,校长明白了大法的真相。一次,校车接送学生时,把一个学前班的学生搞丢了。大家忙碌了一阵,最后小孩被送回来了。事后校长对我说,我心里很稳,因为我校园里供有佛。学校声誉好了,学生多了,校舍不够用,教师宿舍得腾出来,让教师到外面租宿舍。校长不让我到外面住,说我宿舍里供有师父的佛像,时时供献鲜花、水果、檀香,一直不断,能护佑校园。校长每次带女友到我宿舍来,总要嘱咐她:“看佛经,要先洗手啊。”我外出发放真相资料,被恶人绑架迫害后,校长的母亲一到吃饭时,看见我吃饭的碗就掉泪,这是我后来听说的。走出邪恶的黑窝后,我打电话联系他们,他们都毫不迟疑的三退了。

四、暗夜里,有星光闪现

被绑架到劳教所后,恶人把我关進了禁闭室,当时我已被劫夺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了。十来点钟,一名包夹人员走了進来,对我说:“不用多说了,我是一个基督徒,《圣经•启示录》我看过,说上帝将降临东方,划破长空,把他的光芒撒向西方,就是指你们今天的事。”我感觉到劳教所的功友们做的很好,很正。第二天,功友托他把师父的《别哀》背给了我:“身卧牢笼别伤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静思几多执著事,了却人心恶自败”。并叫他转告我:外出放风时,头要抬起来,不要低着头。我随即把低头走路的习惯改了过来,他拿出功友捎给我的白色袜子,说:“他们为什么要买白色的送给你,你应该清楚吧。”我点了点头。

黑窝里,经过功友们不断的讲真相,不断的发正念,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了,再也不愿当邪恶的帮凶了。一次,邪恶要在大会上公开诬陷大法,会前召集了所有的包夹人员,布置任务,如果法轮功学员起来反对的话,包夹人员就一起殴打法轮功学员。大会上,恶人刚开始诽谤大法,我和功友们立即站了起来,义正辞严的揭露邪恶。会场哄闹起来,旁边的包夹人员只是应付性的说:别闹了,别闹了。最后,恶警只好亲自出面,把我们带离会场殴打。

会后,恶警吼了包夹人员一通,说他们不积极配合。包夹人员下来对我们说,宁愿被罚也不干伤天害理的事。很多劳教人员明白真相后,主动的帮助我们,帮我们传递信息,传递资料等等,正的场强大了,心态不正的人也被抑制住了。一次,一位劳教人员在看大法资料时,被值班的劳教人员看见了,把资料收了去。法轮功学员找他还,其他劳教人员有的叫他还,有的谴责他,迫于压力,他只好归还了大法资料。

一次,警察问包夹我的吸毒人员:“他炼不炼功?”这位包夹人员说:“他炼功又不影响谁,不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警察没说什么就走了,另一名包夹人员说:“你放心炼,有什么麻烦我来扛。”一名劳教人员听《九评共产党》时说:“肯定要听,大不了加期,小牢又不是没坐过。”

我被非法关押的队,有超过一半的人听过、看过师父的讲法和《九评》,恶警知道我们有mp3,抄了几次抄不着,就使用卑鄙手段,告诉一位劳教人员,叫他假装要听mp3,拿到手后,发一个信号到门卫那儿,叫值班警察来收走。这位劳教人员将邪恶的阴谋告诉了我们,说他绝不做那种缺德事。恶警又唆使劳教人员中的班组长,把我们的mp3偷去交办公室,可大家都没动。

我把师父的讲法给带班警察看,他放在抽屉里出去后,大队长進来翻抽屉,翻到了,问他:“看这些干什么?”他说:我是从某某某那里拿过来的,了解一下,看看里面讲的是什么。”大队长没说什么,就走了,随后,他把经文还给了我说:“大队长发现了,你得小心保管啊。”

一位姓黄的警察对我说:“很多预言我看过,你说它是迷信吧,许多事确实发生了,不得不相信啊。但是,如果一条河流注定了要到哪个时候断,你在中途阻挡它,你是不是会吃亏过大?”我说:“你和我接触,你明白了大法的真相,选择了美好的未来,如果我出于保护自己的私心考虑,不给你讲,到某一天,许多预言中提到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由于我的自私而导致了你有不好的结局时,我怎么对得起我们相处的这段缘份?我们佛家弟子的善又体现在哪里?”他听完后,再没说什么了。

有一天清晨五点多钟,我正在床上打坐,一位姓赖的警察值班查房,手电光晃在我身上,我向他点了点头,他会意的点了一下头,走了。我离开劳教所前,他叫我去值班室,谈了两个小时,告诉我,由于和所长的特殊关系,所长曾经找过他,问他对法轮功怎样看待,试图调他去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他说,自己对法轮功不十分了解,只不过,要想通过强制手段改变人的思想,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所长听他这么说,取消了这一打算。

我离开劳教所前,八、九十人中,只有八、九个劳教人员没有三退了。虽然我们在邪恶的迫害中承受了很多很多的痛苦,当看到许许多多的有缘人在法轮功学员的救度下发出了正确的一念,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时,我的心便充满了喜悦。他们已经在人世的花园里播下了善的种子,他们必将收获幸福,我仿佛看到了他们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