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张明一家多人遭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九日】(明慧通讯员四川报道)四川省广安市法轮功学员张明,先后被非法劳教两次,多次被强制送往洗脑班遭迫害。1999年9月因为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被捕后关押在广安看守所,后与广安市进京上访的29位(有说30位)大法弟子一同被广安市邪党游街示众,广安市邪党召开批斗大会专门批斗29位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张明后被送至四川资阳劳教所劳教一年半,出狱后因为散发真相传单再次被劳教两年。二零零二至二零零三年期间,张明在绵阳新华劳教所遭到非人摧残,头发几乎全白,体重只剩七十多斤。与此同时,他的几位家人也遭受着邪党人员的各种迫害,其中妻子在99年7.20之前就得了精神病,被医治好,但后来因为散发真相传单、印发真相资料也被劳教两次,致使精神病复发,并多次被送至洗脑班和精神病院遭受摧残,直到现在也无法清醒。

非法关押张明的绵阳新华劳教所,对大法学员实行强制洗脑,逼迫放弃对法轮功“真、善、忍”的信仰,每天强迫听邪党制造的殃视焦点访谈节目和无神论论调,以及对大法学员进行高强度奴工劳役摧残。

二零零二年年底新年前,张明的妻子和妻妹黄志萍去新华劳教所探视张明,值班警察把他叫出来,俩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憔悴的白发老翁,就是原来魁梧、英俊的张明。她们以为是值班警察叫错了人,直到张明开口叫她们,她们才经仔细辨认后相认,俩人都失声痛哭。趁值班警察不在场的一会儿,张明透露:恶警因他们这些大法学员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和对李洪志师父的尊敬,不给他们饭吃,并强迫他们在六月灼热太阳下抬大石头铺路基,本应由压路机压的路面,也逼大法学员抬着大石头一下一下的夯,每天劳役时间长达十七、八个小时;冬天被弄到外边冻,直到半夜;恶警对坚定的大法学员关小号、铐手铐、电棍电是家常便饭。

在这样非人的折磨下,张明这个原本一米七的健壮汉子,不久就被迫害致皮包骨,头发也由黑变得花白。

二零零三年,张明的妻妹黄志萍被劳教后出来做生意,从当地邮局多次汇款(每次汇款约二百元钱)去绵阳新华劳教所给张明,叫他收到钱后回信,第一次汇钱,张明回了信说收到了;以后每次汇钱后家人过几天都去邮局查,结果都是对方已取钱,一家人都以为张明收到了。但直到张明出狱回家后,张明妻妹才得知,张明只收到两次钱,第一次和出狱前的最后一次——汇给他的三百元路费。也就是说,在张明不知情的情况下,绵阳新华劳教所恶警就非法强占了张明妻妹汇去给他的一千元左右。

张明的亲人也遭受了各种迫害:

他的妻子清醒时出去发真相资料,被广安市城南公安分局绑架、非法判一年半劳教,在劳教所期间被迫害至精神病发作,劳教所也不放人,直至劳教期满。

张明的妻妹黄志萍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教三次,她带姐姐去劳教所探视张明时,自己才从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出狱不久。其中一次因为在张明家中住宿,被受毒害的常人报告广安公安分局,公安分局无任何原由就将黄志萍劳教两年。第三次因为身上带有真相卡片,被恶警抓捕后判劳教两年。黄志萍的丈夫也因为修炼大法被南充市公安局关押,他们年幼的儿子无人管教。他的工作被调动至待遇低很多的闲职,单位长期对其进行监视严管,说怕他跑北京,每月只发基本生活费,其它应得工资福利全由单位专人保管,不发给本人。如果有超出基本生活以外的开支,需报经批准由单位保管员去付款。

张明的外侄女婿杨绍广也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改,与张明的女婿曹君健一起被非法关押在四川德阳监狱。一次杨绍广看到警察们毒打不放弃信仰的同修,遂高声制止恶警:“不准打人!”却被恶警关在黑不见天的小号。后杨绍广被恶警转去广元监狱迫害。其妻子因为进京上访被抓捕,但因临产被释放,后被恶警怀疑发放真相卡片被强制关押进臭名昭著的广安市华蓥洗脑班。

张明的女婿曹君健在99年7.20来临后,公安局和单位对其施加强大压力并强力监管,他被迫辞去银行工作。其后因为99年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在广安看守所期间,同修和亲人多次给曹君健送钱送物,大多被看守所警察私吞。在曹君健被非法审判时,他从自己修炼亲身受益和有关法律据理力争,为法轮功的清白辩护,并在法庭上表示坚持修炼、修炼无罪。法官和公诉人理屈词穷,无言以对,多次强行打断他说话,最后只好把话筒压下。曹君健出法庭时受到同修和群众热烈鼓掌。旁听的单位代表听了曹君健的辩护后,都说他没有罪,但他仍被判刑三年半,被送至四川德阳监狱遭受残酷迫害,在监狱多次被关小号,受到毒打和其它非人折磨。那时,曹君健的父母怕被邪党搞牵连迫害,与曹君健断绝了关系,不管其孙儿和媳妇。曹君健还被强制送往洗脑班遭迫害。2005年因为手写真相卡片再被劳教三年。

张明的弟媳刘海英因为张贴真相传单,被劳改两年,在四川省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在张明及全家大部份人遭迫害期间,其女儿(曹君健的妻子)带着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因为她也修炼过,邪党便连同她与孩子一起送进洗脑班强制迫害。她出来后,为维持生活,日夜操劳,白天在幼儿园上班,晚上卖小吃至深夜,孤身担负着同时赡养有病的母亲和80岁的外公,抚养年幼的孩子及无人照管成了社会混混的小弟,还要想法给多次遭迫害的亲人送钱送物,其沉重担子之艰辛可想而知。

这是中国无数法轮功修炼者家庭受迫害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