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肇州县王军等恶警对我的迫害

【明慧网2005年5月26日】我是大庆市红岗区人。2004年4月26日在肇州由于房东举报,肇州县和平派出所副所长王军带领两三个恶警非法闯入我的住处,把我绑架。恶警王军、张军骂咧咧的连踢带打把我拖上警车。当时我上半身被窝到车座下,胸部一阵剧痛,好长时间才喘上气,衣服被他俩撕坏。他们把我绑架到和平派出所,将我双手铐在凳子上。随后,王军又带着恶警非法抄我的住处,抢走大法书籍近20本、《洪吟(二)》几十本与光盘和大法资料,还有两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一把切纸机,两个影碟机等其它物品,非法撬开我的柜,抢走现金7500元。

晚十点左右,王军强行把我双手拧到背后铐在一起,送到肇州县看守所。我不下车,张军暴力把我从车上拽倒在地上。看守所值班恶警王安忠不怀好意的问这问那。看我不理他,便露出凶相骂我“不识抬举,到这里来的都得听我们的。”说着,动手打我,还拽掉我扎头的发具,使头发散乱。

第二天上午,狱警强迫我签字和背监规,我拒绝。他们就指使三、四个男犯人(在这里指使迫害我的全是男犯人),强行给我戴上30斤重的脚镣子。恶警王军和一个警察非法提审,强行把我双手铐在椅子上。我拒绝回答无理问话,王军满口脏话,恶狠狠的前后打我二三十个嘴巴子,嘴打出血,又一只手拽我前额头发,另一只手啪啪打我头顶有二十下,还凶恶地叫嚣:“我们公安是共产党的专政机关,我跟法轮功势不两立,我有的是办法和手段,不怕你不说话,把你吊起来,我扒你皮,抽你筋,看你嘴硬还是刑具硬。”。

看守所狱警让我签“释放证”,并说:“签了就放你。”我不签。他们让四、五个犯人强行拽我胳膊,掰我手,按手印,僵持近二十多分钟,恶人们见还按不上手印,就邪恶的将我胳膊全拧到背后,拧得我很痛,还有踢我腿的。这时恶警让两个犯人一个拿印泥,一个拿“释放证”往我手上粘,又强行给我戴上30斤的脚镣子。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恶狱警就指使犯人把我按倒在地,用木棍撬开嘴,再伸到嘴里,使劲掰开,这样野蛮的灌食迫害,一天要两三次,我的牙被掰得松动又疼。

一次中午姓李的狱警让我下地配合灌食,我不下地。他就踢我。还一次,恶警王安忠来灌食,他让我喝,我不喝。它站起来,凶恶地推着我,大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灌。”灌两瓶后(矿泉水瓶),我被四五个犯人按得手脚麻木,浑身冰凉。王安忠又指使犯人再拿一个木板压住我舌头,让犯人死死掐我鼻子,不让喘气,咕嘟咕嘟就往我嘴里倒盐水,憋得我要窒息过去,浓浓的盐水呛得我嗓子和胸腔难受极了,身体已全部失去知觉,七八个邪恶之徒围着躺在地上的我狂笑,我剧烈咳嗽不停,呕吐,还带血丝,后来我经常咳嗽,胸腔也痛,吃一点东西都堵得胀乎乎的难受到嗓子。

在王军非法提审迫害我的第四天上午,把我扣在铁椅上,大庆610红岗公安分局,肇州县政保科及和平派出所等八、九个邪恶之徒用车轮战对我软硬兼施,歪理邪说的威逼利诱:“你的案大,轰动省里,你说了就放你,你不说,给你判个十年八年的。”我想大法弟子按“真、善、忍”做好人,向世人讲真象,没有错。他们见骗术不灵,当天下午肇州县公安局副局长刘国新带武警来企图用刑加重迫害我,刘让我吃饭,我不吃,他便恼羞成怒的大叫:“给我灌,灌!”灌完盐水后,从心里冷得我直发抖,脉很微弱。又把我弄到一个屋里,武警抬来“老虎凳”,刘国新对我说:“你不说皮肉要吃苦的,你能经住这两个小伙子吗?”当时我被迫害的有气无力。恶人们说我绝食饿的。刘国新再下令给我二次灌食,抬回监室。

第五天下午刘国新又来企图对我用头天下午的邪恶手段,当时由于我心率每分钟跳130次。就这样刘国新还跟我纠缠一下午。过几天刘国新仍不死心的带个人来,假惺惺地威胁我说:“那人是北京来的,有话你跟他说,说了,我马上放你,你想不想出去?”我说:“我当然想出去,没啥说的。”

5月27日看守所所长李清和问我为啥不照相,我说:“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我不是犯人,不照。”李清和邪恶的狱警大叫:“你不照也得照,来人拖出去,靠墙。”四五个犯人又一阵强拉硬拽把我抬到墙边,按着就照。然后李清和狂叫:“看你照不照,违犯监规,对抗政府,把脚镣给砸上,再不行就上夹板,还有更重的。”我的腿被犯人戴脚镣时压的疼痛难忍,30斤重的脚镣子又从星期四戴到星期一。被迫害得更加行走困难,铁环硌得脚脖子直疼。

肇州县法院来两人问我“还炼不炼?白纸条上写大法经费5000元是不是事实?谁给你的?”等六七条非法问题。原来和平派出所抢我7500元生活费,谎称同修给我的5000元大法经费。最后我说:“我信仰‘真、善、忍’没有罪,必须无条件释放我”。恶警王军上报非法材料陷害我,企图非法判刑,终因证据不足,阴谋不成。但邪恶还是给我判非法劳教三年。

2004年5月31日中午王军又满口不堪入耳的脏话骂我,并把我送到肇州县拘留所非法关押。2004年6月10日在我身体极度虚弱下,恶警王军、张军伙同肇州县公安局政保科王学军强行把我双手扣到背后拽上车,送往哈尔滨戒毒所。我不下车,恶警王学军用拳邪恶的照我头上就打,猛的把我从车里拽倒地上,连推带打,把我一个趔趄一个趔趄地推进医院。我衣服再次被他扯坏。上楼体检时王军手指后楼,阴险对我说:“你就在这呆着吧,这多好,还是楼房”。由于一次次遭受精神与肉体迫害,致使我心脏病,在大夫拒收的情况下,王军又狡辩说:“你不吃饭造成的。”我据理力争,三个恶警强行把我撵出屋,让张军看着我。王军、王学军在屋里邪恶的密谋让大夫收我。他俩又到管理科找熟人留我,非法害人还走后门。他们邪恶目的失败后,在回来的车上王军丧心病狂地对我大叫:“你记住我叫王军,就是你们说的恶警,你出去还给我上网。”把我又送回肇州县拘留所继续非法关押,超期关押。

在这真话不让说,有冤无处伸的失去自由权的共产邪灵统治的中国,我已第三次绝食抗议。拘留所姓李的副所长逼我吃饭,问我:“为什么绝食?绝食就能放你吗?有病你就吃药,是上边不放,我们只能采取强行进食。”我说:“我是被迫害有病的,信仰是公民自由,我不是犯人,没有罪,无条件放我出去。”7月23日,在我绝食第六天下午,获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