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教养院二大队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事实真象

【明慧网2004年5月28日】从2002年初,锦州教养院在旧势力安排下,一直沿用“教育、挽救、感化”政策,采取的具体作法是:天天读“黄皮书、看资料片、学法律条文、写心得体会”。如此反复灌输,以洗脑消磨学员意志。

到了年底,辽宁省公安厅下达“密令”转化率达标95%以上。而锦州教养院院长张海平为了讨好上级,表示锦州一定达到100%。于是,二大队警察在张海平授意下,由大队长韩立华、教导员冯子彬、副大队长李松涛坐阵指挥;恶警张加彬、张春峰、杨建伦、韩建军、老严头等人直接参与下,蓄谋已久的“强制转化”计划终于实施了。

二大队把所有警察三两人一组,三小时一换班,昼夜不停轮番对不放弃信仰的学员开始施暴。

第一步:“罚站”。就是给学员强行戴上头盔,有的还要戴手铐,名曰“安全保护”。实质是怕控制不住局面。把人禁锢在预先准备的房间,站在角落里专人看管,不准走动,不准休息、不准睡觉,稍不留意就非打即骂 。

第二步:“毒打、电棍电、坐铁椅子”,这是对待能够坚持挺过“罚站”达48小时以上学员的。恶警用多根电棍击打学员身体敏感部位。(一般都在夜深人静的后半夜动刑,有时也能听到学员凄惨喊叫声及恶警的喝骂声。)多数学员就是在这样如此难以承受折磨、凌辱的情况下被迫转化的。

第三步:“严管群殴”。这是专门针对那些拒绝放弃信仰或一时意识不清被逼放弃后有想走回修炼来的学员。例如:义县学员刘永生后悔放弃信仰,于是抵制邪恶对他迫害,把警察气得发疯,就安排几个普教四防员把刘永生严管了。其中有一个外号叫郭老五的,是被五次教养的劳改痞子,社会渣滓,是教养院出了名的最坏最狠毒的恶人。另外还有叫王静、沈闯等几个都是打人的急先锋。他们是大队长白金龙(后调来的)、副大队长李松涛、杨建伦(后提上来的)默许给多减期,于是他们对刘永生几乎每天没遍数的毒打。用什么“冲天炮、窝心脚、大刨跟、坐棋子”等恶招、损招来折磨、摧残他。所谓“冲天炮”就是用拳头迅猛击打脸部外的任何部位;“窝心脚”是用脚猛踢心口窝处;“大刨跟”就是强令人蹲下后用脚后跟狠踢后背;“坐棋子”就是在座橙上放四枚棋子强迫人去坐。后来刘永生被送進医院,在治疗期间,刘用智慧正念摆脱了恶警的看管后,溶入了正法洪流。学员石忠岩就是因为抵制恶警安排而受到恶警恶人的残酷折磨,直到奄奄一息时被送進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责任人还不准家属探望、询问,强行火化了之。此外还有锦州的刘长平、凌海市的张宝石、霍银山等多人均被严管过遭受非人的群殴毒打。

当然,邪恶旧势力的任何安排对于真正能在法上认识法的修炼人;对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始终保持对大法、对师尊的坚定的正信正念并能正行者,其实什么也不是;反之,用人的所谓坚强意志去消极承受邪恶的迫害的确是很难的。

由于恶警的迫害,致使一些学员遍体伤痕、疼痛难言。有的学员双腿肿胀,站立困难,行走蹒跚。其中最严重的有北镇的方治、义县的陶猛、梁国栋;凌海的张宝石、霍银山;锦州的胡凤奎、刘长平等人。因为长时间坐小橙加上用地下水洗漱、洗澡使得许多学员身体状况极差,不能参加户外活动。例如学员梁国栋是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开始时是一条腿疼痛不止,行走不便,晚上,不能安静睡眠。过不多日子,另一条腿也开始疼,直到后来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人都这样了,可邪恶的警察还叫他忍着点,最后不得不准许保外就医。

这些学员无论年轻的、年老的,被抓進来时哪个不是精力充沛、身体壮实并且奉公守法的好人?被非法关押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大量事实充分证明,大法弟子就是因为信仰、修炼了法轮功并且受益匪浅,同时想让更多的世人都来了解法轮功被打压的事实真象,不要被欺世谎言所蒙骗与毒害,做了他们应该做的事。

信仰自由是国家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信法轮功何罪之有?为此,越来越觉醒的善良的人啊,不禁要提出令人深思的疑问:是谁利用民众给予的权力,专断独行,操纵与控制着一面倒的新闻媒体及舆论导向,随心所欲的编制并导演了“天安门自焚惨案”,肆意编造虚假新闻报道,蒙骗与毒害广大的不明真象的世人众生栽赃陷害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其手段恶毒、卑鄙无耻,令人发指!

是谁违背宪法践踏人权,不讲法制,滥施酷刑,制造了难以数计的人间惨剧,桩桩件件迫害法轮功的真象,历历在目,触目惊心,令人心痛!

又是谁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动用国家大量的财力、物力、人力,采取下流手段,威胁利诱,拉拢收买一些外国政府官员及警察,在国外屡屡制造迫害法轮功事件,丢尽国格、人格,令人唾弃!

在这里,我们诚恳的呼吁:任何一个尚有良知头脑的世人,快清醒吧,认清真伪、辩明是非,赶快清除掉被虚假宣传而毒害的思想吧!善待法轮大法一念,定会给自己和亲人带来福报与美好的未来。切莫失去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