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辽宁葫芦岛市看守所遭受的一些迫害

【明慧网2004年11月29日】我今年64岁,在修炼法轮功之前,由于家庭环境不好,积劳成疾,全身都是病,走路都费劲。自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修到8个月时,我的病全好了。

99年7.20迫害开始了,作为一个身心受益的炼功人,都想向政府反映实际情况,说句真话。我们村几个炼功人上北京,刚出发就被截回来了,11月份把我们几个炼功人从家里抓走而后送到葫芦岛市看守所。

开始在镇政府,两天两夜没给饭吃,几个犹大帮凶轮着围攻一个炼功人,几乎不让休息,搞所谓的“转化”。有一次,我们刚想炼功,就听到男监房用警棍就象抽老牛似的一个劲的打,恶徒气呼呼喊:“让你炼、让你炼。”紧接着,隔壁几乎所有房间都有这个声音。我们房间也被推开了。恶徒二话不说,进屋就打。男警察都是年轻人,这一棍下去,就起一条檩子,也不管老太太、大姑娘、小媳妇,恶警一律照打。

恶警们打累了,商量商量,不让我们穿衣服,仅穿着衬衣衬裤,把我们连男带女拖到院中心冻着。11月份,东北的天气非常寒冷,我们咬紧牙关坚持炼功。恶警们给我们吃的是粗苞米面窝窝头,白水煮菜叶,菜叶上都是溺虫。即便这样,也不让吃饱。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月,拘留到期把我们放了,勒索伙食费每人300元,每人罚款2000元。

2000年7月份,第二轮大抓捕,不法人员又从家里把我们抓到葫芦岛市看守所,又是一番折腾,一个月到期,每人伙食费长到400元,每人罚款2000元。坚持炼功的大法弟子被送回原乡政府,不论男女一共11个人被塞到一个不到15平米的小屋里。躺不下咋办呢,就一个挨一个颠倒睡,翻身都困难。三伏天窗户门关得严严的,一点风都不透,把人憋得喘不过气来。这还不算,大小便也不随便出去,没有办法,就往洗脸盘里便。就这样呆到18天头,让大伙每人交200元伙食费。不写保证书的又被送回看守所,非法关押了15天。

2002年夏天,开始了第三轮大抓捕,当时我不在家,知道消息后,我就离家出走。想找个打工的地方躲一躲,都嫌我岁数大,没人用。实在没辙了,就到了妹妹家。乡政府人员逼着我儿子带他们到亲友家抓我,两次都没找到我;回去后就大动肝火,把我儿子、媳妇、大女儿、女婿全部停工,孩子不让上学。什么时候把你妈找回来,什么时候开工、上学。我被情所带动,就回去了。就这样我又被劫持到了葫芦岛市兴城洗脑班关押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