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年来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3年4月23日】2000年6月19日,我正在上班,突然来了电话,是我们街民警打来的,问我是否炼法轮功。我在电话对他们说“炼”。他们说如果你炼,我过10分钟找你。过10分钟他们真的来了,让我跟他们去一趟。我随后跟他们去了派出所。他们问我中央不让炼法轮功,你为什么还炼。我说我原先身体一直不好,得了很多病,到医院,哪也治不好,通过炼法轮功不到三个月,我全身的病都好了,而且没花一分钱。法轮功教人向善,做好人,思想道德回升,返回先天本性,没什么不好。派出所所长说,你能不能不说炼法轮功,比如这是茶杯,你说它茶壶行吗?我说不行。我说我们讲真善忍,应该说真话、办真事、不说谎。后来他们派出几个人去我家抄家,把我的《转法轮》和炼功磁带搜走。第二天派出所恶警把我和我丈夫的身份证收去了,2年多也不归还,给我们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困难。

2001年1月22日街民警二人来找我单位,让我跟他们去派出所一趟,10分钟就回来,我又一次跟他们去了。到了派出所,恶警问我对法轮功的认识,我说法轮大法是正法。又问:“你春节期间是否进京上访?”我说不一定。因为以后的事情没法决定。他们看我没有给予准确的回答,便说把你关在所里让你打扫这里的卫生,让你家人给你送饭。后来所长说“如果你说‘不一定’,我们就没底了。”我说国家宪法也没写不让公民去北京啊,北京是祖国的首都,是让老百姓说话的地方,再说法轮功在外国也学,遍布全世界。所长一听我说外国也学法轮功,就问我你怎么知道的。我说“外国电台讲的。”邪恶所长气急败坏,随后他和一位警官把我送进了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数月。过了10多天,我要求无罪释放并绝食抗议。又过了几天,派出所恶警拿着盖好的印鉴叫我在刑拘字样上面签字。我没有签。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看守所所长和管教的辱骂及不同刑罚是家常便饭。

在3月27日那天,我被市610劫持到洗脑班,他们用恶毒的方式栽赃陷害、造谣、诽谤大法和我们的师父,妄想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剥夺我们信仰自由,摧残我们的意志。在洗脑班上,坚定信仰的大法弟子被轮流送到看守所进行迫害。有一天,我同四位同修炼功,被610办公室歹徒等6、7人看见,深更半夜闯入宿舍,他们无理地让我们罚站。第二天,610歹徒专门为这事召开一次大会,问我为什么炼功。我说我们是修炼人,应该听师父的话,炼功人必须炼功。那几位同修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会议期间歹徒们决定以后谁在这里炼功就给送走等等。他们还利用所谓的“帮教”多次跟我们“谈话”,想方设法让我们放弃信仰,还经常到家中恐吓我的母亲、父亲、丈夫、孩子。使我的家人精神和身体受到很大伤害,父母多次病重。他们为非作歹想通过我的家人口中想知道我孩子是否炼法轮功,妄想达到迫害我孩子的目的,他们的行为非常恶劣。第三天我们10名同修被送到市第一看守所。在那里一间30多人,又热又挤,上厕所也受限制,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到了5月初又被送到第二看守所,强制我们劳动。在夜间炼功,被二看所长和管教闯入宿舍,连踢带吼叫,不少同修挨打、受刑。邪恶管教经常叫我们撅着。到了5月末,我又被610劫持到洗脑班。在6月6日我被家人的痛苦所迫,写下了“不炼功”的字样回家了。

2001年末,派出所恶警去我工作单位让我写保证,如果不写就抓人,他逼迫我丈夫让我去派出所写保证,我当时没配合他就走了。

2002年正月十二,我去舅舅家串门,我带着我的侄子将大法真相资料发放给乡村有缘人,在这过程中,被一名专门揭发、举报法轮功的机动三轮车司机发现并告到镇派出所。他们进行非法审问。第二天给我送到市第二看守所,第五天他们又给我转第一看守所,以最恶劣的罪名想判我3-4年刑。舅舅家所在地的派出所同我家所在地的派出所联合抄我的家,但什么也没搜走。舅舅家所在地的派出所恶警连我的侄子也不放过,多次骚扰,恐吓我的侄子。由于侄子没有母亲,和我舅舅和舅母在一起生活,由于舅母二老年纪已70多岁,身体多病,受不了这精神上的恐吓,我的舅母病重,抽筋,后果不堪设想。我的侄子因为这事,学校读书也不去了,今年才15岁。我被送到第一看守所以后,每天都是很难度过的。不是分配干活,就是被逼迫码坐,背监规,穿马夹,让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如果违反就戴手扣子、上刑、坐铁板凳等等。在狱中,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我没有配合邪恶的要求,但在精神上受到了摧残,在关押20多天里,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在2002年3月21日被送到市医院检查,确诊脑梗塞,以保外就医释放。在住院期间勒索医药费1000多元。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