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法会发言稿:走上真正修炼的大道

更新: 2018年08月31日
【明慧网2000年1月14日】 我在三十多岁时,深深感到心随境转之苦,活得很不自在;被伤害了觉得委屈,忍不住对别人不好时,不但内心不得抒解,反倒更觉难受。在得法之前的十几年来,一直从有关灵修的书本中、宗教中,寻求解脱之道。曾先后接触宗教中几个不同的法门,也试图努力遵照这种方式修行,但宗教的形式并未真正触动我的心。由于了解一点因缘因果的道理,心中多少减轻了对事物的成见,然而想要进一步放下执著心,却找不到著力之处,衷心渴望寻得促使自己往上提升的妙方,希望有一天能够达到真正的解脱,乃至具备了利益他人的能力。在寻寻觅觅中,我抓住了所谓新时代的书,一本接一本地阅读,几年下来,发现它好像成为我安抚心灵的镇定剂,每天服用它,却看不到前途所在。

  虽然对于宗教界的诸多现象一直困惑不解,后来因身体欠佳,又走进了一个所谓的性命双修法门,既练气功,又学佛修心。不久之后,身体原有的不适都消失了。当时我以为帮人治病是行菩萨道,是普度众生,也很乐意能替众生承担业力,因此义不容辞地在气功发表会上义务帮人治病,有时也替亲朋好友治病。过后不久,我的身体逐渐地越变越差,后来更陷于严重的病痛之中,甚至身心都受到另外空间严重的干扰。首先是腹部剧痛、右手疼痛不已;曾有一阵子,在半夜因喘不过气而醒来,只敢坐著睡;接著情况越发不妙,两个眼圈黑得像个猫熊似的;冬天在家裹了一身的衣服,睡前得先上健康床温热一番;每周去针灸几趟;天天为煎药而忙碌;还得拖著病痛不堪的身体,花大笔钞票去采购健康食品;每次外出回家,就像得了重感冒一样全身非常难受;也曾在没有任何预警之下,全身突然感觉绷胀起来,体内从头到脚都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有时持续一天,有时持续几天;打坐、睡觉时更是这样;后来甚至在睡觉时,感到有东西在体内到处流窜,窜到哪儿痛到哪儿,五脏六腑、肌肉、骨骼都疼痛不堪,令我无法成眠;最后右手伸不直了,为此还经常去整脊,饱受折磨。如此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然而心中并无怨尤;我认为过去给予人的痛苦理当偿还,又觉得自己既然承受了,再为他人分担一点并不难,因此,对于一切灾难都默默地承受。只是每当想到自己陷入这种混乱的状态,而无力提升自己的层次时,就感到非常迷茫无助。

  其后有人帮忙处理过这些事情,使我暂时摆脱干扰。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落得全身元气尽失,右手也变形了。为此我深自痛加检讨,认为是自己根基不好、业力大,又没打好基础,也未精进实修所致。就在我打算振作精神,从头修起的时候,很幸运地读了李老师的著作《转法轮》,才恍然大悟,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啊。原来,当人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返本归真;一个人修炼的时候,就连自己的业力都得靠高功的师父帮忙消去大部分,才可能返回去,而我竟然不自量力地将他人的业力也揽到自己身上来,甚且招来了附体,为此还几乎丧失了宝贵的性命。在《转法轮》中,老师所说修炼界的混乱现象,我好像都一一亲身经历过。历来不解存疑的部分,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没有高层次的法指导,其实根本是无法修炼的!像我这样稀里糊涂地修,真是可怜,不但使自己提升层次、解脱自在的本意都成了奢望,更何况达到当人的真正目的──返本归真。

  读到老师在《精進要旨》中〈警言〉那篇经文所言:“如果你们人人都能从内心认识到法,那才是威力无边的法的体现──强大的佛法在人间的再现”时,我泪如雨下,激动不已。过去一点也不知道僧人、居士如何祸乱释迦牟尼佛的法,致使它成为末法,让很多糊涂的常人在修炼的形式中追求生活安逸,反倒强化了自身的执著;让很多不明白法理而真正有心修炼的人,抓不住修炼的核心,只是在边缘上兜圈子,苦不堪言;那么多在宗教中专业弘法人士本身却不认识自己所传的法,真是令人痛心啊!有些人甚至改动释迦牟尼佛说的“以戒为师”,然后将自己的认识当作佛法在传;例如对不二法门这一名词乱加解释。我根本不知道所谓不二法门指的是修炼要专一,修炼不专一就不严肃;因为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功在另外空间的演化有很深的内涵。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修炼上是不严肃的,然而我过去正是在取众家之所长的法门中修炼,并没有认识到要想往高层次上修炼就得专一。因为没有高层次的法指导,自己盲修瞎炼,才招惹了这些麻烦,才落此下场的。

  当我得了这万年不遇的法轮大法,身心安顿,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随后我断绝了所有的医疗手段;之前视为宝物的健康床也不碰了;把所有的能量用品都收了起来;把所有的健康食品都送人;把一切与修炼有关的书都处理掉;把过去所学的不正确的观念都抛弃。扔掉了这些累赘,如释重负。从此把身心交给大法,走一条老师为我重新安排的真正修炼之路。

  得法之后,身体马上就恢复了元气,右手也在九天学功班中不知不觉地伸直了;此后,对于一切消业现象都坦然承受。每当遭到触及心灵的考验时,都能向内去找,逐渐看清自己的执著;在情绪激汤中,咬著牙不断地默诵著老师的话:“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地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或是“按照宇宙真、善、忍的特性去修炼”或是“你能把心里放不下的东西带进天国吗”,藉著大法的力量,平伏了内心的波动,逐渐地提升自己。

  学大法不久,曾每天清晨六点不到就醒来。因为我习惯于半夜一两点睡觉,怎么也不情愿起来;持续了一段时日,终于悟到是老师要我起来炼功,从此养成每天清晨炼功的习惯。老师不仅在我清醒时安排各种情境考验我,让我提高心性,还在睡梦中测验我修得扎不扎实。我曾在梦中见到以前的老师劝我回去;我很坚定的拒绝,并告诉他我为何修大法。然而另一次梦到有人在炼我以前学过的招式,心想这
是我最拿手的,就随之比划起来,醒来发现自己在显示心的驱使下,竟然忘了自己是修大法的,懊恼得很。也曾做了一个很玄的梦,梦中我正在读《转法轮》,摊开的那页,忽然慢慢地朝著我的方向脱落,老师坐在对面接起即将掉下的那页,将它左右对摺,像个屋顶似的横摆在摊开的书本中间。原想跟老师说不是我把它弄下来的,但我没说出来,还是继续读下去。梦醒后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涵。大约一
个多月后,有个学员提议到附近的公园炼功弘法,我们订做了一个长三角锥形的压克力板,贴上“法轮修炼大法”几个字,把它横摆在两叠并排的资料上;这像极了我在梦中看到的景象。莫非老师当时在点化我应该到公园炼功弘法。

  老师说:“在我们修炼这条路上,就没有偶然的事情。”(《在新西兰法会上讲法》)。老师会利用它来暴露我们的常人之心。学大法不久,有一次我急切地想寄《转法轮》给一位老朋友,正好孩子要回学校,我托他帮忙邮寄,两个星期过后,孩子却原封不动地把书带了回来。正如老师所说的:“可是往往矛盾来的时候,不刺激到人的心灵,不算数,不好使,得不到提高。”(《转法轮》)。一向自认为脾气很好的我,这时气得跳了起来,破口大骂,孩子平静地说,我不是告诉你我不一定会记得吗?我知道老师要让
我看到自己深藏的魔性,我知道不论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发脾气是不对的,这是魔性的表现。而且,既然觉得事关紧要,就该自己跑一趟,而我不但将事情硬推给别人,事后还责怪人家没责任感,搪塞自己的不对,这那合乎修炼人的标准?既没做到真,因为掩饰自己的不足;又没做到善,因没有善待别人;更没做到忍,因为动怒了。于是,我为发脾气的事向孩子道歉。

  还有一次我去海外参加心得交流会,老师也做了巧妙的安排,来暴露我的执著。有一天走在路上,一个年轻女孩跟我打声招呼,就告诉我她妈妈很过份,只要自己认为好的东西,都强迫她看,强迫她学。不过她因而看了《转法轮》,也觉得很好,但一直等到去海外参加法会,听完老师讲法之后,才开始炼功。在这短短的交谈当中,我感到有些讶异,我们素不相识,她却好像专程来找我讲这件事情似的。是不是老师藉著她的口要我悟甚么?

  我想起自己在得法之前,身心正处于非常混乱的状态时,医生说我的孩子也病得不轻。我焦虑万分,带著孩子一会看这个医生,一会看那个医生;一会吃这个药,一会吃那个药。孩子因生病,自愿学了气功。而我却不能理智地帮助他,每天三番五次地催促他炼功,叮咛他吃药,以致引起孩子很大的反弹。因此当我得法之后,跟孩子说大法有多么殊胜时,他说都是你讲的,我怎么知道下回你又要跟我说甚么比较好了,于是他拒绝看《转法轮》。

  我知道唯有自己好好地修炼,一旦提升上来,孩子自然会感受到大法的殊胜。可是当我读了老师的新经文〈和时间的对话〉之后,心情非常沉重,希望孩子早日得法。当时正值暑假期间,孩子成天在家玩电脑,看漫画,我著急了起来,给孩子看了那篇经文,并告诉他老师谈到的有关科学是外星人搞的,以及脑子里装了甚么就是甚么样的人,等等这些事情。孩子没表示甚么,我说这都是老师讲的。他回我
一句,可是那是从你的嘴巴说出来的,而且我最不喜欢看到你那种表情。我知道老师藉著孩子的反应,点化我心急是不对的,应该随其自然。

  在这次法会之前,我问孩子要不要一起去参加不久之后的另一次法会,他说不去。但我没放弃希望,心想说不定他会变卦,于是打算偷偷地帮他报名,为他保留一个机会。为了得知他的护照号码,我问他能不能借我看一下护照,他说你不会偷偷地帮我报名吧,我笑了笑说那倒是个好主意;为了申请役男入出境许可,我又向他借身份证,他说你不会把我卖了吧,我说你那么瘦也卖不了甚么钱。就这样轻易地达到了目的。然而心想,这可像是个大法弟子的行为?继之又想,让人得法不也是很重要的吗?不过总觉得做了亏心事,心里颇不坦然。

  在海外听了女孩讲的那几句话之后,内心开始翻腾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那样刻意地想让孩子得法,就像那个妈妈强迫孩子一样,也很过份?但我并不会强迫孩子去呀,我只不过为他保留一个机会而已。想来想去,居然起了这样一个念头,那女孩不正是在妈妈强迫之下得法的吗?不正是参加了法会才开始炼功的吗?难道我强迫孩子,就可以让他得法?不行,不行。到底该怎么对待?折腾了好一阵子也没悟出来。

  后来,我向朋友提起这件事情,还问她该怎么跟孩子讲,我已经替他保留了一个参加法会的机会。朋友说,你马上跟他道歉。我像挨了一棒似的,顿然清醒过来,老师的教诲再一次清清楚楚地进入我的脑中。老师要我们无为、随其自然,因为万事都是定好了的,我们只是按照剧本在演。孩子该不该得法,甚么时候该得法,不都安排好了吗?我这样有为的造作,不但无济于事,反倒徒增烦扰与不快,还可能成为他得法的障碍。说白了,就是在造业。老师说,人各有命,我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更何况去左右别人的命运。如果他不是我的孩子,我在传法时,也不致如此心急,而采取过当的手段。我看到了自己对亲情的执著,这才是我真正应该提高的地方。

  老师一次次的点化我,终于松动了我对亲情的执著,急于让孩子得法之心随而淡去,与孩子之间的关系也越趋于和谐自然。两个月后,孩子接受了《转法轮》,并与我探讨他的困惑、分享他的体会,半年后他自动要求参加纽约的法会。我很庆幸自己及早醒悟,在为与无为之间摸索,逐渐知道如何拿捏,才不致继续强力干扰孩子得法。

  老师以他的神通法力,巧妙地安排了一切,就看我们自己悟不悟。老师说,任何有形的东西都能使人执著,都不是修炼。因此,老师走了大道无形之路,深入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遍及一切地设置了重重的玄机,不著痕迹地启发他的弟子。我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老师无微不至的照顾;不论在身体上或心性上老师为我设下的各种大小磨难,一再地鞭策我、激励我,让我在吃苦中消业并提升层次。有些清醒时想不明白的事情,在睡梦中老师会点化我,让我找到思考的方向,从而放下心中的执著。每当身心很难受时,想到老师为了度我们无条件地付出,就觉得如果连这一点难受都熬不过去,怎能在吃苦中积累自己的威德,未来成为一个威严伟大的觉者?

  我的生活除了一些必须处理的事情外,就是学法、炼功、弘法。像这样的修炼生活,让我觉得踏实自在、幸福无比。修炼并不难,只要一次次地读《转法轮》,思想境界就不知不觉地升华著,宇宙的更高法理自然地显现,执著心也随之淡去,在最大限度地符合常人社会的状态下生活,历事炼心,以法为师。学法将近两年,我深深地体验到老师的威德、大法的威力玄妙不可思议。我认识到真正度人的师父是有足够的威德帮弟子消业,改变他的人生道路;我感受到大法直指人心的力道;我看到了大法的伟大,从而珍惜大法,对大法坚定不移,决心踏踏实实地修炼下去。

  自从遵循大法的指导后,发现身心变得越来越纯净。相信只要精进实修,有一天必能将自己先天善良的本性完全返出来,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园。大道无形,大道至简至易,是我至深的感触。希望有缘人及早得法,在回家的途中少走冤枉路,都能走上一条真正修炼的大道。